“庄贤王所言极是,”兰贵人忽然开口,眼中却是精光毕现,“然而这佳人并非您想的如此简单,常在的长笛之音如同天籁,听说堪比裕臣王爷呢。”
这名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响彻青鸾心头,她只觉得一时间失了力气,竟分不清身处何方。苏鄂亦是大觉不妙,她虽料到兰贵人绝不是那种为顾全大局而开口相救的人,却也未想到她能如此一语戳中要害。况且此前青鸾从不以笛音示人,她又如何得知。
然而庄贤王自是不会想这许多的,只含了一丝轻蔑之意道:“既是堪比裕臣,那本王当真要见识见识了。”
“王爷……”青鸾微微欠身,面有不情之色,“嫔妾不知贵人从何处耳闻,然而嫔妾确不通晓音律。”
“湘常在就不必推脱了,”皇后轻笑,口气却是不留回转余地,“本宫从未听到裕臣王爷佳音,你何不在此一试。即便吹的不好,也没有人笑你。”
说话间已有侍女碰了一柄玉质海纹沉香笛行至面前。看情形是不必推脱了,然而女子心中却按捺不下那翻涌上来的痛楚与心灰。她欲伸出手来,然而那个人不在,她如何能自由地吹笛。倘若情到深处情不得已,又该如何。
已有大胆的嫔妃窃笑出声,然而女子耳畔仿若空音回响,裕臣的身影竟一时萦绕眼前挥之不去。仿若还是那袭白衣,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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