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魏,忘记他若真是琴师,怎可随意出入宫廷。
“五弟说笑了,这花蕊朕可是舍不得杀呢,董毕。”
“奴才明白。”有大内总管手垂拂尘,眼笑得眯成了一道线。他自然懂皇帝的意思,难得有他中意侍寝的人,这宫女怕是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皇帝高兴,众臣心里也多了几分轻松,一时间纷纷举杯,高呼万岁。
天子左侧那身着凤服,以袖掩酒的女子却是一分笑一分哀。笑得是自己培养出的宫人终于入了皇上眼,从此为巩固后位多了筹码。哀得是她这般大好青春,却要为她人作嫁衣,将别的女子送给自己挚爱的夫君讨欢。这一喜一愁尽融酒中,仰杯之时只有清泪无声滑落。
青鸾忽然对皇后有了几分同情,爱的人明明近在咫尺却触摸不到,这种感觉大概是深入骨髓的痛楚吧。这宫中有太多的不愿,即使天子也不能随心所意,只不过谁挨过去了,便是柳暗花明。
她目光冷冽地看着台下举杯的男子,依旧是那么从容不迫的身影。青鸾想看清他脸上究竟有几分笑意,却无奈自己早已模糊了眼,分不清迷离的光影中几许是真,几许是假。
直到回到后台简陋的木质房子中,看见桌上红锦盒内珠光毕现的赏赐,她才恢复了知觉。用手轻轻触摸那珠宝,却似被什么蛰了手一般生生地疼。
门外站着几个随时准备为她沐浴更衣的宫女,这一夜宠幸后从此飞黄腾达,是太多女子可望而不可即的梦。盘中玫瑰花瓣散出的香气,醉的人有几分痴迷。她还未卸下发饰,便已听得叩门声夹杂着总管尖细的嗓音。
“请姑娘快随奴婢们沐浴更衣。”
手中紧握的珠钗被她狠狠一掷,应声断为两半。青鸾将赏赐扫落一地,目光透出冷冷的恨意。
我不要这些,不要这些污了我的眼!
她夺门而出,此时只想当面问清子臣,将这一切的一切收尾。否则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安心走一条被他人选好了的路。
身后的婢女们还没反应过来,青鸾已穿着白色宫装逃到了宝和殿的前门,在人头攒动的大宴上拼命欲要挤到前排。她知道大魏国年轻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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