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她接回去,咱姐俩也能有个好日过。哪想到宸妃娘娘走后,一夜之间竟成了这副样子。”旁边的丫鬟也是连声应和,一时间两人相对无,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青鸾站在院外听的是一清二楚,看样子两人口中的必是信妃无疑。只是宸妃几时来过,难道还特意避开了她这个贴身侍女不成?
难道……
想起自己被送走前邢嫣曾说过的话,青鸾只觉得大脑空气被迅速抽空,呼吸也紧促起来,急急地探着身子往里看去。哪知不看还好,这一眼立刻使她倒吸了几口凉气――只见信妃身穿一件类同下人的灰色葛布衫,残破不堪的布条上似乎还挂着斑斑血迹。她再不复当日的姿态,披散着的一头长如团团杂草般遮住了半张脸,此时正目光空洞地坐在青石地面上,嘴里似还念念有词。
“娘娘!”虽然昔日二人因立场不同,信妃没少给青鸾吃苦头。但她毕竟是正宫主子,如今却落得这步田地着实令人不忍。青鸾疾步跑过去,一把扶起了坐在冷石板上的信妃,冷冷看着那两个婢女。“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对你们主子,数九寒冬这单衣又怎能遮体!”
“姑娘息怒。”看清来人正是皇后的侍女后,两个方才还满腹牢骚的丫鬟霎时脸色大变,伏倒在地,“姑娘明鉴,不是奴婢们不给娘娘加衣,着实因为内务府并未下布料,冷宫的规格也本是如此,奴婢们不敢擅自僭越。”
“而且奴婢本想给娘娘换件干净衣服来,可是主子她,她不停地抓,换了也是徒劳。不信您看她身上还有血迹……”另一个侍女也极力辩解着,顺势就要扯来信妃的衣服。
青鸾手疾,一把打落她伸过来的手,怒斥道:“强词夺理!若是真心疼你们主子,又怎会这等天气让她坐在地上。待我回去禀告皇后娘娘重重地治你们的罪。”
“姑娘饶了奴婢们吧,奴婢知错了。”那两个侍女哪想到青鸾会如此上心,此时吓得面无血色,只知求饶。
“宫中失宠本就如此,你又何必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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