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却看见她欲开欲合的唇轻轻颤抖着,愣是吐不出只言片语,他握着她的指尖,放到唇角轻轻一吻,稍大幅度的动作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咧嘴,“不说话,是不是吓傻了?”
难过盈满了心间,当这个男人强忍着疼痛对她笑,看她的眼神是天灾人祸后失而复得的珍惜,面对这样的情景,薛醉宁终是忍不住地哭出声,哭着跟他道歉,“对不起……”
陆淮宁先是愣住,之后便是由心而发地笑了!于他而言,这三个字的分量远远超过了另三个属于爱人间的缠绵字眼。
陆淮宁笑着捧住她的脸,艰难地仰起头凑过去,亲昵地亲住她,“你变得很勇敢!”似乎最后的时刻,她将受伤倒下的自己护在了她的身体下。
而他突如其來的赞赏,毫无责备意味的亲昵,让她那颗因内疚而紧绷着的心在顿时放松后更是揪紧!
被她封锁在内心深处的委屈难过再无顾忌地宣泄出來!
她瞬时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张脸埋在他臂弯里,几乎是宣泄般地哭诉着,“你不该对我这么好,是我做错了事……”
“可是我们现在都好好的,不是吗?”陆淮宁像安抚着受惊的小兽一般轻轻在她发间落下珍惜的吻。
薛醉宁抱着他,不说话只是轻轻摇着头,心被背叛感狠狠折磨:陆淮宁,不会好好的,在我把资料交给别人的时候,那场沒有硝烟的战争就已经被我挑起。而现在,我已经沒有了退路。
陆淮宁受伤入院的第九天,城东十号地的政府公开招标正式开始,而从招标开始前,a市甚至全国财经类媒体就将注意力放在了盛天,鲲鹏和ms国际三家最具实力的集团上。
医院走廊上,薛醉宁盯着数字电视底端的字幕:鲲鹏集团以高于盛天集团估价一亿七千万,高于ms国际一亿一千五百万的价格成功拿下十号地竞拍。
她就这样僵化在原地,手中的保温桶被主人捏在手心里,屏幕上步出会场的张启鲲意气风发地被媒体簇拥着上了车,而盛天的失误更是成为舆论猜测的焦点,记者们对出席竞拍的盛天国际代表更是穷追不舍。
“请问,盛天对这次竞拍失势有什么想法?会不会因为错失与德国财团合作的机会而影响盛天未來进军欧洲市场的计划?”
“今天盛天国际首席执行官陆淮宁先生并沒有出席,请问是预先已经有了失败的打算?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
面对媒体舆论的狂轰滥炸,盛天代表只是面不改色地由会场保安护送离开。
而同一时间里,陆淮宁看着屏幕的视线至始自终淡漠依然,安排出席竞拍会的人皆是自己预先范围内的心腹之人,对于计划的保密性他可以放心,只是舆论的压力却是他不可忽视。
“通知公关部,对十号地竞拍一律保持沉默不做任何回应,至于对于我失踪的猜测依然用身体抱恙來回应。销售部从明天开始启动锦绣园第二期和三期的开盘销售,此外我之前秘密约见德国nc财团的消息必须保密。”
“明白。”楚辞对于陆淮宁在商场上的运筹帷幄自然熟知,有时候暂时的放弃只是为了更好的反击。他随即递给沙发上的人一个白色的信封,“这是薛小姐近几日的私下活动范围,与她接触过的每一个人都有具体的时间和对话记录。另外,薛小姐从那天后就再沒有与鲲鹏集团的人有任何联系,你看,是不是?”
陆淮宁看一眼纸上记载的内容,甚至有她上菜场买活鸡时的对话,忍俊不禁的脸上也是暗暗抽搐,“解雇解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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