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蛮力,“你松开,我们去医院,成吗?”
薛醉宁咬着唇,腹部传來的绞紧的痛苦让她恨不得可以在这床上打滚,推拒着男人想要靠近的手,“你别动我!”
“喂,你都这时候还发个什么驴脾气!”苏翼沒好气地哼道,看着她疼得都不沒力气和自己顶嘴,讪讪地摸摸鼻子,“我不是那意思啊,只是说阑尾炎这东西不能耽搁,趁早上医院割了好,一个沒用的器官而已,宝贝什么啊。”
陆淮宁也不再犹豫,甩开被子就抱起人,薛醉宁想要阻止时已经为时太晚,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蓦然涌出,让她瞬间羞红了脸,扑腾着要男人把她放下。
两个大男人看着洁白的床单上梅红点点,再男女有别也明白了发生什么事,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囧态。
薛醉宁看着两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再想想自己此时的窘境,咬牙恨恨道,“你们现在是不是要把我的**给切了?”
折腾到最后还是一针医生的止痛针才帮助她睡下,而书房里,陆淮宁却是从天亮坐到了天黑,再从黑夜坐到了黎明。医生对他的解释是薛醉宁的部分失忆是由于巨大的刺激和近段时间的心理障碍而引起,可能是暂时的,更有可能是永久。
该坦白吗?还是在心底自私地更希望她可以这样一辈子,至少,她忘记了那个男人,虽然她也忘记了自己,但是他却可以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他记得有一位科学家说过,不管多么深刻的伤害,只需要七年都会痊愈,因为七年的时间会把我们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会换一遍。只是这句话的背后却忘了,当恨与痛都放下的时候,那个人也已经将你彻底遗忘。
七年!他沒有耐心去等,等沒有把握去等!
海平面上冉冉升起的红日宣示了新一天的到來,陆淮宁推开窗,清新的海风缓缓吹散了满室的烟味,酒精的味道混杂着烟草,刺激着口腔中的每一个味蕾,当最后一颗烟燃尽,他也终于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当还在宠幸被窝的苏翼接到扰人清梦的电话时 ,气得全身的毛都炸了,抓起电话就开吼,“陆淮宁,你大爷的,大清早的你是逼小爷我把你拉进黑名单吗?”
陆淮宁等电话里的男人吼完最后一个字才把手机放到耳边,尼古丁的折腾让他的声音越发低沉,甚至微微嘶哑,“昨天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
苏翼只觉得一口鲜血涌上心头,自己沒日沒夜地伺候这俩祖宗究竟是做什么孽啊!却又只能不甘心地认命,“放心,人我已经通知了,陈家父母不出三天就会赶到a市,接待的人,该说的话我都亲自交代过,思前想后,你最好别出面,免得节外生枝。”
“谢了。”
“甭客气了,你见色忘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后记着小爷的好就成。”苏翼损完人就挂了电话。
陆淮宁的眸光被朝阳火红的光线所浸染,却听见门外传來小玉惊喜的声音,“姐姐,你醒了。”
薛醉宁倚着门,突然的声音让单脚站着的她动作一滞,原本站在楼梯口的小玉丢下手上的东西就要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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