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加重胃的负担。”杨琼尽量压低声音,轻手轻脚地将保温桶放下。
陆淮宁却是连头都沒有抬,眼神只是停留在那张依然苍白的脸颊上,“我知道,今天是元旦,麻烦杨秘书了,早些回家陪伴女儿吧。”
杨琼本也是归心似箭,沒有多加逗留,只是简单地交代了几句随即离开了医院。
十二点刚过一刻,倒班的医生准时出现在病房里,进行例行检查。
“她怎么样?为什么还沒有醒?”陆淮宁看着已经昏睡了十个小时的人,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焦急与揪心。
“病人失血过多,嗜睡是正常的。不过她的身体已经在逐渐恢复,出血的情况也得到了有效控制。不出意外,明天应该可以醒过來。”医生收回听诊器,视线在那张虽然沉睡却依然皱着眉头的脸庞上停留数秒后才移开,只是在她开门离开的前一秒,却倏地转身回头问道,“你是她男朋友?”
“我……”是或不是?陆淮宁猛地抬头,看见医生欲言又止的眼神,双手蓦然攥拳,“是!”
医生的眼神从两人身上飘过,然后停留在这个虽然颓唐却依然冷峻到让人无法忽视的男人,“能麻烦你出來一下吗?”
医生突然的话语让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陆淮宁晦暗的视线掠过睡颜,双脚终是不可控制地跟随着脚步离开病房。
办公室内,女医生将病历放回档案袋后转身就看见了男人颀长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中,她似乎并不意外,“请坐。”
陆淮宁面对斯里慢条的医生,心中焦急,却只能中规中矩地坐下。
“我刚刚看过那女孩的b超图,孕囊已经成功排出体外,手术很成功。只是,我很想知道,明明我特意叮嘱过病人在服药后要切忌情绪的剧烈波动,最好是卧床静养,为什么病人还会出现因为惊惧交加而引发大出血?”身为医生,身为一个女人,她最清楚这样的情况对一个痛失孩子的人來说是多么沉痛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