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能有什么乐子呀?”杏棠继续说着,“这惩罚,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呐。”
“倒也是……”龙儿喃喃接话,“那……你们殿下平日里可也会去那边?”
“殿下偶尔会去,那边花草树木繁多,开得正盛的时候殿下会带上茶或者酒去练剑。”
“一个人?”
“是的呢。”杏棠察觉到龙儿今日里与往常些许不一样,便问道,“龙儿姑娘可是方才误入了洗衣房?”
龙儿也意识到自己问题过多,决定就此将这些话题告一段落,“啊,是啊,幸好碰巧在那儿遇到了牧飒带我走了出来,不然我肯定不记得出来的路了。”
杏棠再次把她一句随意的话当真,“不会的,牧飒殿下早就吩咐下去了,宫内任何人都能认得龙儿姑娘,无论您走到哪儿不认得路了都会有人带您回来的。”
这话却让龙儿听得异常难受,意思是她走到哪儿都无法逃脱这宫内所有的眼睛了是么?可能杏棠没有意识到她这番话带给龙儿这样的感受,龙儿也不愿就因为这样的问题去教训她如何如何,毕竟她还是个小姑娘。
可龙儿却越想越奇怪,宫内的人,各个能言善道,眼色俱佳,怎会说出这般不讨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