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眯起眼睛，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从天堂跌到地狱的感觉如何？”
杜笙笙不答他，也不看他。倾城蹲下身去，看着她，眼角眉梢仍是一片笑意，“别挣扎了，我还有最后一条狐尾，在我灰飞烟灭之前，是不会让你挣脱的。我还要赶去和龙儿成亲呢。”
在他最后一句话落音之前，杜笙笙终于停止了挣扎，像被冰冻了一样，只剩下无法平静的呼吸声。
“我从不喜欢骗人，杜笙笙，这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你的意思是我骗了你？”杜笙笙红了眼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骗你？还是你认为我爱你是骗你？”
“你不该骗我要解除婚约。”
杜笙笙冷笑出声，“你后悔了么？”
“我后悔甚么？”
“你的九尾。”
倾城亦随之笑出声，“不，我不后悔。”
“是么？”
“为龙儿做任何事我都不会后悔。况且，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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