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力地便看清白纸上写的两行字,牧飒的字写得很好,苍劲有力,字如其人,一股直逼人心的力量和蓬勃野心。
“你是只飞鸟,我甘受煎熬。”
只是两行无比简单的字,龙儿却看得有股莫名的悲凉。
牧飒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只是随便写写罢了。”
龙儿这才意识到与他的距离太近,立即起身稍稍远离牧飒的椅子,正巧这个时候霜柔和楚袖朝这边走过来,一看见龙儿便大声唤她。
“龙儿!”
龙儿闻声转过身迎上前去,“我正要去叫你们呢。”
霜柔玩笑道:“少来了你,只顾着自己玩儿,我们明明是来做客的,还要我们来叫你,真是怠慢客人。”
龙儿索性不解释,嬉笑道。“哈哈,正是如此。”
牧飒见龙儿有可人,便从椅子上起身,在起身的刹那,心中突然有种强烈的异样感。转过身去,看着离自己几步之遥的龙儿的背影,以及她对面的两个女子,那股异样感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