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听清倾城所说的话之后她所有的情绪全然化为火苗，一点即燃。她狠狠推开倾城，原本好不容易从心中升腾起来的女孩子心思的似水柔情此刻消失殆尽，口吻亦变得如同之前一样高傲充满杜笙笙的味道，“我就是我，不与任何人相似！”
她拂了拂火红衣裳的宽大袖袍，继续道，“既然你这么想念那一介凡人，为何不去见她？日日待在洞宫腐败颓靡又有何用？”
面对杜笙笙的话语，比起那些愿意陪倾城作乐的小狐妖来说确实让他清醒不少，只是现在越是清醒便越是让他觉得难过。作为一只狐妖，活了上千年，从未有过这番感受。倾城坐到石桌前，皱眉闭上了眼睛，伸出手指不停地按压眉心处，仿佛那里是一切不安与难过的根源。
“我已经去找过她一次，而这次，不是去找她或是与她见一面就能解决的问题。这次……得看她的选择了。”
许久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就在杜笙笙差点抬步要走的时候，倾城说，“狐王和无情在人间爱过的那两位女子，均在最后为了他们而死。我不需要龙儿为我死，就当是我爱得自私，我只是很想知道……她究竟爱我爱到什么地步。”
“一开始，我真的不相信我倾城这漫长的此生就非她不爱了。”
“后来呢？”杜笙笙问道，语气竟柔软了几分。
“好像真的非她不能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