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谣言说,萧镇远只等现在的皇帝驾崩后就会夺权称王。
听到这些的萧韵寒不禁皱了皱眉头,凌皓月先不说,但对于凌逸然,萧韵寒虽然不怎么了解她这个名义上的夫君,但她可以肯定,凌逸然根本就不是市民口中那个闲散无用的王爷,虽然她阅历尚浅,但她能感觉到倚翠楼不单单只是玩乐的青楼。
走在街道上,萧韵寒发现最近京城的难民变得越来多了,萧韵寒把几个铜板放到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的碗中,老人颤抖着手像萧韵寒行了个礼。
“大爷,您从哪里来啊?”萧韵寒开口问。
“从西北而来,”老人开口说。
“为什么要离开家乡到这里来,家里还有什么人?”萧韵寒继续开口问。
“家?哪里还有什么家?西北大旱三年,地里颗粒无收,家里的人早就饿死了,再不离开家乡,我也得被饿死。”老人沧桑的脸上布满了忧伤。
听完老人的叙述,萧韵寒缓缓地站起身来,环顾四周遍地都是灾民的街道,萧韵寒心里一阵悲伤,这些人背井离乡的来到京城,每个人可能都像眼前的这位老人一样,家破人亡,朝廷忙于斗争,根本就无暇顾及这些灾民。
眼前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灾民,大部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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