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若是杀了罗世杰,他虽然不怕天鹰来找麻烦,也可以不考虑赵家是否会因此受损,可是,却不得不为赵芸儿一三人考虑。
只是,王岳心中对那罗杨杰恼火痛恨的时候,云昌城中,一座阁楼内,一位身着黑衣,面貌冷酷,鼻似鹰钩的男人,正冷冷地端坐厅中。在他面前,一位身穿黄衣的中年男人,正浑身瑟瑟发抖地跪在他面前。
“说说吧”黑衣人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人,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只是,地上那男人深知黑衣人的脾气-越是心中发怒,说话的语气便越是轻飘飘,越是越意,因此,听到黑衣人的话,他心中瞬间便揪了起来。
“属下,属下失职,未能时刻跟随在少主身边,以致他被贼人所乘,属下该死,不敢辩解,一切听凭会主发落”中年人心中颤颤惊惊,口中却只将罪责揽在身上,半点不作推脱。
不是他心里有什么毛病,想要受罚,只因为他知道,先认了罪,一切也许还有机会,若是敢有半句辩解,那等待他的,绝对是眼前这会主的一脚了。
被踢上一脚,看起来没什么可怕的,可是中年人却不敢让那会主踢上一脚,他完全没有半分信心,在会主的一脚之后,自己还能保留着完整的尸体。是的,尸体,若是他敢辩解上哪怕半句,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了。至于能不能得个全尸,也得看会主的心情了。
果然,那会主再次开口时,话中虽然多了一丝不耐,却也少了一缕冷酷的杀意,“不要扯那些无用的废话,我只想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
听到黑衣人的话,那中年不敢再多说,连忙恭敬地回答,“禀会主,属下今天本来一直陪在少主身边,只是,只是少主似乎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武道秘籍,便让属下去购买药材,想配合着修炼,属下无奈,只得离开。却没想到,当属下再次回来时,却发现,却发现少主竟然被人打伤在地,身边之人,除了那个叫苏篱的不见人影外,竟然全都被人给杀了。属下见此,不敢怠慢,连忙将少主带回,请了城中最好的药师来诊断。听那药师说,少主乃是因为惊吓过度,才成了这样,只要吃点药,休息几天便能好转,属下这才稍稍放心,送走了那药师,便来向会主请罪了。属下该死,请会主责罚!”
“还算你有心。此次的事先给你记下,一切等杰儿醒来再说,若是杰儿没事便罢,若是杰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哼……”听了那中年人的话,黑衣人终于完全收敛了身上的杀意,冷冷地说道,“滚”。
“是,是”那中年人连忙起身,弓身退出了阁楼。走出几步,他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全都湿透了。
见那中年离开,黑衣人却还是端坐不动,在那里思考着什么,渐渐地,他脸上寒意重新浮现,一缕冷冽的杀机,从他眼中光过。
“哼,没想到,我天鹰才几年没有出手,便有人想要来我头上踩上一踩了吗?嘿,嘿嘿,好,很好……”
一声话语冰冷的,如同九幽之下的成年寒气,让人一听见,便会有一种,全身被冻结的感觉。
是夜,云昌城中,,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帮派,先后被人光顾,之后便是惨叫声声,血流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