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却十分重。伤口同样被火玄力灼烧,但心脉却背水玄力一直一直护着。
久治不愈的顽疾就在脏腑这驱除不近的火玄力上。林海缓缓起身,此时郑琬晶走进了房屋。看到郑风安静的躺着,问道,“我爹爹怎么样了?”
林海一脸苦色,此时他必须将郑风将军的伤情告诉郑琬晶,欺骗是无济于事的,“郑将军的伤情很严重,我可以尝试下,但不一定有效果。甚至可能导致将军伤势的恶化,但是不救也时日无多。”
郑琬晶听到林海直言不讳的话,身子一个踉跄,双腿发软就要倒地。林海赶忙上去将她扶住,琬晶被林海的话吓的脸色苍白,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再她的俏脸上划过,自从来了燕京城,看着郑风将军的身体一天天的衰弱,而且压不住脾气,火气伤身。身为人女的琬晶每日以泪洗面。“林海,救救我爹爹,求你救救我爹爹。”
林海将郑琬晶扶到桌边的坐下,叫来下人准备烈酒。林海将郑风将军身上缠的白布剪开,有烈酒为他轻轻擦拭了上身,然后将酒坛子拿了起来,冲着伤口倒了上去。本就虚弱的郑风让林海这么一折腾,还没有挣扎就昏了过去。
林海取出银针,在郑雷左侧心脉位置,快如闪电的连轧七针,在神识控制下右臂的罡劲顺着林海捻动银针的手指缓缓进入郑风体内,银针瞬间变成了漆黑之色。郑琬晶看到如此情形,吓的几近叫出声来,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黑色的罡劲慢慢渗入,在林海可以的控制下开始吞噬郑风体内的火玄力。犹豫郑风身体虚弱过度又是心脉位置,所以林海不得已将速度降到了最慢,这也让他的神识损耗很大。林海的手不断在七根银针上轮换着,他要保持郑风体内火玄力的平衡,以免发生意外。半个时辰后,林海额头上冒出汗水,整个人的精神也不似刚才那般饱满。他缓缓的将针拔出,把珍宝轩的伤药给郑风敷上。
林海将头上的汗水拭去,担心琬晶着急,回头勉强挤出个微笑,“最难的关已经过了,你放心吧。”说罢又在郑风腹部扎了五针,这次林海将罡劲快速放出,一扫而过,火玄力被吞噬的一干二净。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站来了起来,发现有些晕,晃了下头走到桌边坐下,“取干净的白布,给郑风将军包扎好。我歇一歇,再继续。”说罢便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坐在那里。
郑琬晶看着林海疲惫的样子,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俺理说爹爹的病稳定了,应该高兴才对,但看到林海苍白的脸上偶有细小的汗珠,却泛起了淡淡的心痛。她就这样呆呆的盯了林海一阵,才收拾起心情给郑风将军包扎去了。包扎完后变趴在桌边就那么静静的瞧着林海。其间下来人来给郑将军送药,琬晶十分紧张的摆了摆手,示意下人将药端下去,不要发出声音吵到林海。
不知不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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