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您一辈子都是我娘。”
林大龙走过来拍了拍林海肩膀,“海儿,不早了该启程了。爹相信你。”
林海摸了把泪,转身牵马向前走去。“海儿!”他娘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溃了。
林海转身冲到爹娘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儿走了。”强压着不舍之情,跃身上马疾驰而去。
跑出了俩三里收住了马势缓缓向前行,官道上人多纵马飞驰会伤了行人。马儿嘀嗒嘀嗒前行,林海坐在马上收拾着心情,这一路耗时甚多,可不能带着低沉的情绪。
远处的山变的苍绿,近处的官道上的杨柳树也挤出了嫩叶,柔媚的春光照耀着这方土地,带着泥土芬芳的微风拂面而过。这盎然的春意渐渐散去了林海低沉的心。
“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田家几日闲,耕种从此起。”惊蛰就是农忙的开始,官道两面的田地里人们带着新一年的希望耕作着。
头一天,林海朝着西南方向的官道没有走出太多的路程,而且路上忽略的打听住宿的事,时辰计算出了问题。天色渐晚,他却过了易县一路向易水湖行去。
天空中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人说春雨贵如油,可对于在道上的林海来说却不是个好事,找不到落脚处,挨饿和淋雨是躲不过了,这也给了他一个教训。
夕阳下落,天暗了下来,官道只有急匆匆赶路的还在前行。林海心想住店时不可能了,得赶紧赶路找到个村落下脚。路上人少,马儿放开了跑,前行了半个多时辰。山坳的灯火透过朦朦的小雨散了出来。
林海进了村,这个村庄里只有十来户人家。他准备硬着头皮一家家的去问,看看谁能收留他。
“家里有人吗?”林海问道。
不一会走出了个壮汉,“谁呀,天黑了还叫门。”一边走一边嘀咕着。
“这位大哥,我赶路错过了易县,现在天色已晚又下着小雨,可否让我留宿一晚?”林海注意着自己说话的分寸。
“借宿?去去去,没空房子。谁知道你是什么人。”这壮汉露出不悦之色。
“黑牛,谁再叫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拄着根木杖走了出来。
“娘,是个借宿的,我打发他走。”壮汉小声的说着,显得十分孝敬好人。
“这位老人家,我赶路错了客栈,可否借宿一晚?”林海心想老人家好说话。
“不是让你走了么,还尽管说啥?赶紧走,别逼我赶人。”黑牛对林海怒目而斥。
“黑牛你咋说话了。”老人家走了过来看到林海发髻上雨水滴答的落下,浑身也湿透了,有些不忍。“黑牛,让他进来吧,出门在外的也不容易。咱这东三里铺前后人烟稀少,他再错过了这里更没地方住了。
黑牛拗不过老娘,只能让林海进来了。“谢谢老奶奶了,我不会白住的。”林海牵着马进了院子,这时不争气的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
“小伙子饿了吧,走进屋,我们正吃饭了。小玉加双碗筷。”老人家知道林海还饿着肚子很热情,还没进屋就招呼儿媳妇给林海准备饭了。
“真是感谢老人家和这位大哥了。”林海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准备进屋。而黑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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