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火少年队获得了一罚一掷的机会,常态的驹场宙宇拿了第一分,前场发球。控卫井上勉托着胀鼓鼓的肚子,只运了两步就把球扔给了得分后卫驹场。
驹场背过身去倚住了相乐,企图拱进油漆区里,但身体和相乐撞了一下,手上的球就有点运不稳了,这就是相乐的防守特点——可以在对抗中将对方的持球队员撞得运球不稳,毕竟他屁股大,肌肉坚实。
可就在相乐把驹场手里的球抄下来的时候,哨子又响了,这次判的是推人犯规。
场边的桃华坐不住了:“搞什么呀!这明明是一个好球啊!哨子太偏了吧?”
露西亚过去跟裁判说:“我说,相乐确实有用肘子顶住那个11号的腰,但他只是把手放在自己的身前,根本构不成推人的事实吧?”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
“响子!”驹场宙宇走了过来,“你别再吹偏哨了,靠裁判照顾的球队,赢了也走不远!”
“哥哥……可是,人家想把这场比赛的胜利送给哥哥当做生日礼物呀……”
“开什么玩笑,我的生日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呢!”
“人家想提前送嘛!”
“哥哥?原来如此啊!”鹤亭冲到摄影机跟前,对着镜头吼道,“黑哨!这场比赛不能再继续了!我要求换掉裁判,我要求改日再战!”
场边的羽村和桃华赶紧拉开了他,但鹤亭还是不依不饶的吼着:“那丫头是疯的啊,为了削弱我们的战斗力,她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舔我的身体!”
就在这时候,野火少年队的监督川澄爱走了过来,对驹场响子道:“响子酱,请你抛却个人情感好好执法这场比赛吧,我们可以在场外玩伎俩,但在场内……会自食苦果的。”
驹场宙宇也道:“刍狗集团要是怀疑你和我们有所勾结的话,那可不是好玩的!你还不明白自己效力的机构有多丧心病狂吗?你想害死我吗?”
“不,怎么会呢?我最爱哥哥了……”
“那就改判吧。”
“是……”
驹场响子把球抛给鹤亭,打了个混血之种队后场界外球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