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了,我也不希望她为此奔波过来,看到我醉酒的样子。
“真的不用?”
“如果你能来给我的话,我当然希望了。”
“去吧,几句话就没正经的。”
“这怎么会是不正经呢?”
……
虽然晚上秦珂盈没来,但早晨一早我还躺在被窝中的时候,我的房门就被打开了,秦珂盈提着早餐来到我家。
秦珂盈抱怨了几句我的房间太乱,陪着我吃了顿早餐,又给我把房间整理了一遍……
辛晓雨结束了北京之行,返回单位的时候,为包括我在内的很多同事买了小礼品。本来有心避开她几天,但“躲在”秘书科的我,经不住她几次电话和她讨人喜欢的眼神,又回到了创建办,没事又与辛晓雨一起忽悠起来,捋辛晓雨的头发,挠挠她的痒痒,也没少惹得她抱怨“渣子”、“死去吧”之类的语言。
我与辛晓雨的关系经过前段时间有意“冷却”,在经过辛晓雨北京之行的想念,我们又在一起的时候反而比以前更加随意起来。
“你说,我最近是不是胖了。”办公室只剩下我和辛晓雨时,辛晓雨突然来了一句。
正在忙着整理执法依据的我回应:“你在北京吃独食吃多了。”
“没句正经的。我感到最近好像胖了。”辛晓雨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是胖了,是更丰满了。”我回应。
“去吧。”
“那你减减肥。”
“怎么减?”
“少吃。”
“我吃的不多。”
“那你多运动。”
“怎么运动?”
“爬山,跑步,打球。”
“那你平时还运动吗?”
“偶尔早晨起来出去转转。”
“好习惯。”
“你也早起运动啊?”
“我早晨起不来。”
“等过几天,我开学后住校,早晨叫着你爬学校后面的山?”我想起来很多同学早晨喜欢在操场跑步或爬山,而辛晓雨家距离我们学校不远。
“好啊,别忘了。”辛晓雨回应。
……
相对集中处罚权的整理工作在研究生开学前基本完成,我已经参照了500多项执法权,精简、整理,保留了370余项,每项的执法项目、执法内容、执法依据已经逐项整理成型,成了厚厚的一摞文件。经过局办公会讨论、审定(其实只是象征走个过场,里面专业性的东西领导基本不过目),提交市法制办进行审查。我这边的工作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块,基本就是赶在了学校开学前把工作主体完成,然后就是以轻松的心态准备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