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努力调动大脑中大部分尚未被酒精麻醉的细胞,反击开始了:“那下联是:金玉良缘成就巫山云雨,花好月圆正值男欢女爱。”
我说完,一会儿,就听到酒桌上响起哄笑声,然后听见虎哥他们叫到:“好,不错。”
“不错,不错,有意思。”酒桌上其他人啧啧称赞道。
我知道我的答案不算完全工整,但应付这种场面是足够了。我用了男女床上欢爱之词回应了她女权思想,并顺便不露声色调戏了她,我想以她的文学素养,应该能听出其中的意思。
此刻李冉冉虽然面色还略带冷傲,而且还是有些不服气,脸色却更加红润起来,但从眼神和微张的嘴唇判断,她心里也应感到挺惊讶的。我觉得她应该对三点感到意外:一是她没想到我会对出下联,二是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对出下联,三是没想到我的下联会巧妙用男女之事戏谑她的冷傲。
我趁热打铁,决定再来一下反击,然后我又对着全桌人说道:“别忙,还有横批,就是:儿孙满堂。”
我心想男女结婚、欢爱不就是生儿育女吗,正好也圆了我下联中的男女之词,把对李冉冉的调戏隐藏的更深了。
桌上又是一阵掌声和赞美声。
我留意到宁哥和嫂子也是笑眉颜开,李冉冉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连细白的脖颈都开始绯红,脖颈前的凸起也凌乱的起伏,我感觉就像真的在肉~体上已经将她那个了,反正是一种快感。
从众人的表现看,我应该已经赢得了拥抱李冉冉的资格。
虎哥、大刘也跟着起哄:“伴郎对的不错,伴娘,大方点,表现好点,对吧,姊妹们?”
“对。”
“好!好!”
……
几桌的人都跟着起哄起来。
李冉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扭扭捏捏、不情愿的站起来,但腿还是站在椅子和桌子之间,没有走出来的意思。李冉冉脸色红红的,目光留在桌上,胸口一起一伏的,还是很不服气的样子,有些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还是在虎哥等人的起哄声中,李冉冉微微的向我这边侧了侧身,但眼睛没有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