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时候牙经常出毛病的我,无数次的进入牙科医生的诊室,一直对能为我解除病痛的牙科医生有种特殊的情愫。这种情感伴随着我从童年,到少年,再到“疯花雪月”的大学时光,那种“疯花雪月”非彼风花雪月,疯是疯狂玩扑克、打够级,基本是周末早晨起床开始扑克,中午没事吃饭睡觉,晚上熄灯前继续研究扑克;“花”是特别喜欢学校一大片槐树林,每年清明后细雨落过,槐花盛开,香气满校园,特别喜欢;雪是下雪天可以找个理由躲在宿舍里睡睡懒觉,不用动脑子思考;月是每个月考虑用什么理由跟父母解释本月超支的生活费,规划着下个月的能不能遇到心目中的mm。
我长得不算帅,但能讨少数看走眼的女生喜欢;没什么过人特长,但琴棋书画都会那么一点点的一点点;不太爱打架,不太会说话,但老师经常把我作为班里带有破坏性质的异类;唯一能算的上优点的是从小周边的人都夸我聪明。
在一所还算的上是重点高校的大学稀里糊涂过了四年,这是混吃混喝的四年。拿着一大堆各色证书顺利毕业,运气加头脑让我进入了沿海这座城市的一家政府部门,在单位最底层的部门干起最底层的角色。
虽然自己生活,不过好在这座城市离自己的父母不远,特别还有一位一直疼我的姨妈,让我毕业后继续有地方混吃混喝。单位工作不累,大多是简单的、按部就班的重复性~事务;工资不高也不低,好在让大多同龄人羡慕;不需要太多的专业知识,也没什么太大的工作压力;不用费脑子,也没什么激情;干不成什么大事,但能让不少人对你另眼相看,这种生活正是我这样混子的天堂,“混”就是混日子的“混”――不需要追求,没什么理想,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工作后,在单位集体宿舍住了一段时间,正好最疼我的姨妈有套团结户类的空房适合我这种人混,就搬了过去,我一个人和一家刚有小孩的夫妇混在一起,日子过得也优哉游哉。
工作混日子的期间,曾经的同学,同进单位的学生有名花有主的,有明主有花的,有谈朋友的,有拍婚纱的,有向着爱情坟墓撒丫子猛奔的。自己感到无所事事,无所适从,也无可奈何。
这种无聊的生活中,我也无奈的找到了n多打发时间的方式:喜欢打牌,经常被一帮昔日的同学约好了打扑克,只可惜牌技太差,经常被打得开不了点,让我郁闷的心情玩到后半夜;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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