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嗤笑了一声说道:“哼,我的事不用你管。光天化日之下你只穿了一件内衫在这荒郊野外闲晃,怕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看你这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竟然还有喜欢抢别人心上人的嗜好。”
花婉儿一听慕容竹暗讽自己放荡不羁,恍然想起自己的外衫确实还盖在山洞内的甫嵩身上,她清澈的双眸提溜一转,微笑着说道:“天气热,我凉快,用不着你管,还是先管管你家的那位神仙姐姐吧,贞节牌坊让你抱回家给祖宗当坟碑了吧?”
慕容竹听完登时勃然大怒,如此针锋相对的羞辱当真是他生平未见,而且讽刺的对象竟然还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家族血脉和圣洁无上的诗语。他轮廓分明的面颊上顿时青筋四起,腮帮子鼓得像是两座拔地而起的丘陵那么大,突然倏得一声,慕容竹枪走如龙,径直撕开猎猎风声,刺向了只穿着内衫、肩膀上露出一片雪白肌肤的少女花婉儿。
可是自由在军营中长大的花婉儿也不是白给的,祖传的一本秘籍“梅兰竹菊”早已是研习数遍、倒背如流,相传这本“梅兰竹菊”表面上其实是一本朴实无华的坊间言情小说,只有通过花家永不外传的祖训去参透,才能领悟其中潜藏着的无限奥秘,这时的花婉儿年纪虽轻,可是因为其生来便颖悟绝伦、傲视群芳,庞大的花氏家族上上下下也只有金袍将花罡的技艺比她略高一筹,就连现如今的冥顽不灵统帅花浒若论起单打独斗也完全不是花婉儿的对手。
慕容竹长枪乍一刺出花婉儿应对迅速,登时一招“步步生莲”飞身后撤,避开了升龙枪的锋芒,只留下那满地的花草在一瞬间被凛冽如刀的劲风削成了四五半。
慕容竹一击不中顿时收枪疾驰、欺身而上,还未及出鞘的落凤剑犹如横空撞来的钟锤一般呼啸而至。只见花婉儿身轻如燕、凌空翻转身躯,犹若朝雪的玉指轻轻一点剑鞘的末梢,古朴雅致的剑鞘登时“嗵!”的一声,深深插进泥地之中足足没下去了一半。
飞身而过的慕容竹伴着虎虎烈风一声龙啸于野,落凤剑朱光夺目的剑锋骤然脱鞘,激射出一道刺眼的线条,半空之中俯冲的慕容竹一招初级剑法中的“带剑前点”猛然倾袭,看似粗浅简陋,实而暗藏了许多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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