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嵩一双烈火般炽热的眼睛死死盯着闫天赐不放,直烤的连茅屋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炙热难熬,只听甫嵩用像是被火焰焚烧成灰烬一般,徘徊于撕裂与沙哑之间的声音说道:“师尊,不,闫天赐,沧定城中所有的血债都应该算在你的头上,我早就感觉那金袍将领的气息跟你几近相同,直到方才你暴露出与他一般贪得无厌的目光我才确信,那是‘游龙策’中的‘纵魂术’吧?想想那些沉尸井底、至今不得安寝的师兄们,还有那些堆积如山的玄门弟子的尸骨,统统都该由你来偿还!”
说完,甫嵩举起右手抹去了眼角滑落下来的如血一般赤红的泪水,就在指尖划过眉角的一瞬间,“噌”的一声轻响,甫嵩盛怒的双眸上登时两条眉毛都燃烧了起来。
闫天赐冷哼一声,一副有恃无恐的神情更是让天琴确信了心中几近疯狂的猜想,只见闫天赐神色自若、侃侃说道:“事已至此,我也没心情跟你们兜圈子了。师尊玄武是我杀的,游龙策是我拿的,沧定一夜也是我策划的,本想借机重游玄门故地顺便带走我应得的‘惊鸿缟’,没想到,呵呵,风韵犹存的天琴师姐竟连‘掌卷侍从’都一并派了出去,我把玄门幽谷翻了一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最终竟落在了你小子手上,你小子有艳福,诗语那小姑娘姿色不错。”
赤红色的火光中天琴双目微闭,豆大的泪珠顺着她娇美的脸庞不住跌落下来,只听她抢先哽咽着说道:“所以你对唐天洛并不是真心的,对不对?她曾经也是‘掌卷侍从’,你只是为了那本‘游龙策’才抛弃我的,对不对?”
闫天赐听完面色一沉,苦笑了一声,黯然说道:“春秋大业面前,儿女情长又算得了几分?”
闫天赐一语言毕,天琴更是泪如雨下,只听她抽泣不断,哽咽着几近哭喊一般的说:“我为了你什么没有做过?当初你要我为师尊推拿时悄悄封住他的要穴,这与直接了结的他的性命又有何异!?你当真认为我什么都猜不出吗?你若真要‘惊鸿缟’,只要你愿意娶我,双手奉上又有何妨?!”
闫天赐只是沉默不语,他张开双臂将哭的天昏地暗的天琴轻轻地揽入了怀中,一时间竟是对一旁目眦尽裂的甫嵩视若无睹。
甫嵩此时悲恨交加、怒火冲天,如此一对视人命如草芥的豺狼,弑师灭祖的万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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