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断,下面是一条河,而且人们还推断那层毒烟是从河里飘上来的,而且河流的源头不知源处,尽头也不知归处,所以就叫这条河为絶阴河。
两个大武师已经将装着血宇尸体的黑袋子拖到泰斌身旁,正想一扔而下。
“慢,解开袋子,给我一把刀。”泰斌却突然阻止两个大武师扔下血宇的尸体,让两个大武师给他一把刀,两个大武师不知道泰斌为何意,两个大武师把血宇的尸体放到崖边,随即一个大武师就解开了装着血宇的袋子,另外一个则取过别在自己腰部的刀,递到泰斌的手里。
泰斌接过手里的刀,嘴角依旧扯过一丝阴毒的笑,笑得那般狰狞,他用刀指着血宇的脸,毒辣的在血宇惨白的左脸处划过一刀,这一刀从下而上,从血宇的左脸经过左眼孔直拉到额头,刀口不深,但却长及半张面孔。
“蠢材血宇,我今天就给你留个记号,让你到地狱也无法忘记你永远是一个蠢材,永远是一个不配和我泰斌争的人,包括女人、钱财、实力…一切的一切你都不配与我泰斌争,你永远只有被人宰割的份。”
说完话,才一脚将血宇踢向千丈崖下,泰斌虽然才十四岁,但心机与智谋早已强过许多大人,将血宇踢下崖后,他并没有立即离开,他必须要听到血宇坠到崖低的絶阴河中,才离去。
片刻时间,他听到了血宇坠到崖底絶阴河中的声音,这才笑着往兽马车那边走去:“哈哈,这千丈崖果然有千丈深,果然能让人足足数二十五下,也果然是丢尸的绝佳之地。”
就连两个大武师也被泰斌这歹毒的行为怔住了,居然连死的人都不放过,还在他脸上狠狠的划上一刀,比他老子泰城雄还狠百倍千倍,这种人将来若成为泰戈尔城城主,自己说话都得注意点,不然得罪他,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泰斌听后头没人走路的声音,知道两个大武师还没跟上来,大声说道:“你们两还不想走,难道想看一下这千丈崖有多高?”
两个大武师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大步的跟了上去。
泰斌回过头,把手里的刀递还给刚刚给他刀的大武师,可是刀刚递到大武师的手里,他的眼睛就奇怪的盯着刀刃上的血,那是刚刚他用刀划过血宇脸庞所留下的血,一个死人的血,可是这血却鲜红无比,通常死人的血都是暗黑色的,而且流动性得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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