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刚刚看到晟媛雪的变态天赋那般惊呆半响,不过惊讶羡慕嫉妒却还是有的。
“老师,我可以收回气元了吗?”这声问话看不出他对导师的尊敬,看到的却只是他**裸的嚣张跋扈和肆意炫耀。
“泰斌少主,您当然可以收回气元。”明知他不带一丝尊敬,满是嚣张跋扈,导师们也只得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还得毕恭毕敬的回答他的话,因为谁也不敢怠慢他,怠慢他就等于得罪他背后的势力。
“到你了,蠢材血宇。”收回那九重气环,泰斌又扭过头看向血宇,眼中蓄满无尽的嘲讽。
血宇没有说话,这么多年来,他都是在这样的嘲讽中度过的,他习惯了,但是这种习惯让他的性格变得无比的内向,寡言少语,或许这是少去了自信的象征,但却锻炼出了血宇沉着冷静的优点。
“血宇,你凝聚气元吧。”看血宇不动,导师们也补充了一句,导师们的话语中虽然没有泰斌那般让人有受鄙夷之感,不过却也少不了几分漠视,他们用的是你而不是您,在整个晟日城的煅体场上,只有两个人能让他们用“您”这种称呼的,那就是同为城主嫡后的晟媛雪和泰斌。
其实血宇也同样是加斯王国四大主城之一血域城的少主,只可惜那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现今血域城已不复存在,加斯王国曾经的四大主城,现在也只演变成了三个。
很多人都只看现在,不看曾经,曾经你是少主,现在你变成了普通人,那么他们对你的鄙夷比对其他普通人的还多,在这里,落魄的人永远最不受人待见的。
血宇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凝聚运气,引出气元,一道气环、两道气环、三道气环…七道气环,可是到第七道气环时,不管血宇再怎么使出浑身解数,却都无法引出第八道和第九道气环,而且七道气元都那般暗淡无光,就说明血宇这些年来,才炼出七重气元,更别说气元能幻化出武之气了。
“哎,蠢材始终是蠢材,血域城就算不灭亡,落在这等废物手中接管,也会衰退,你怎么配得上媛雪小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泰斌嘲笑着,声音放得很大。
“垫底的始终是垫底的。”
“不适合走这条路就别走,回家当猎户平民去吧”
“他根本没有家,做条流浪狗还差不多。”
……
接下来的这些声音都是从后面的人群中传来的。虽然只似窃窃私语那般小声,不过却也能传到血宇的耳里,血宇只得握紧拳头,心如刀绞般默默的忍受这些,他不停的问自己,这些年自己的忍受还少吗?可是自己又拿什么去爆发,连第八重气元都无法炼出,自己有什么资本去和他们辩驳?
忍受也只是唯一的选择,他来此只是为了逃难的,晟天华肯收留他,这已经是一种万幸了,他从来都不曾奢望能与晟媛雪结婚,他只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变得更强,好有能力亲自手刃灭他血域城城主府上下三百七十六口人的那些仇人,可是就连他爹那样在加斯王国数一数二的高手都不是那些人的对手,这个愿望对他这个现今只炼出七重气元的废材来说,似乎是遥不可及的。
而且泰斌那个花花少爷对晟媛雪甚是倾慕,以致对血宇这个曾与晟媛雪有过一纸婚约的人愤愤不满,处处刁难他,侮辱他。
说起血宇与晟媛雪的婚约,那就得从血域城还未灭亡时说起了,那时血宇还在襁褓之中,晟媛雪也一样,血域城依旧繁华如初,晟日城城主晟天华与血域城城主血满天(也就是血宇的父亲)甚是交好,所以就定下了这门娃娃亲,说十八年后,两个孩子都长大后,就联姻。
可是此时不复往日,曾经强盛的血域城已不复存在,这纸婚姻,晟日城上下也不愿意提起,甚至他们觉得提起血宇与他们大小姐的婚姻,对大小姐晟媛雪来说是一种侮辱,对晟日城来说更是奇耻大辱,或许血域城的灭亡是其次,血宇的无才才是原因。
世界永远是不公平的,它塑造了强者就有弱者,塑造了成功者就有失败者,它会让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有优越的修炼体质,同时也会让有些人永远成为垫底的存在,孱弱的象征。
晟媛雪看向血宇时,眼里的神情没有鄙夷,也没有怜悯,她永远是那么高傲,高傲到可以无视血宇的存在,就仿佛天上翱翔的大雁,永远不会去注视和怜悯一只擦地而飞的地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