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们怎么从楼上搬下去的?又到了很远的小花园才用工具撬开?”
孙昊插话道:“那他们还有其他同伙?。
王队长摇摇头:“他们没交代,这就不清楚了。”
朱国良看了看几人,突然道:“那陈老师,没事儿我就回去了?”
陈曼菲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目光:“劳烦邻居们还惦记着我的事儿,谢谢了,等改天我请大家吃饭。”
她亲自把朱国良送出门。透过门缝,王浩明看到他是朝楼上走的。
王浩明一呆,马上问道:“陈姐,他住几楼?”
陈曼菲狐疑地瞧瞧王浩明:“五楼,怎么了?”
王浩明把拳头掩在嘴上咳嗽一声,等大家的眼神都被吸引过来后,说道:“抱歉,我插一句话,其实我觉得罪犯不一定是仅仅是那两个人,就像王队长说的,即使他们有膀子力气,能单人就把保险柜搬走,但速度肯定快不了。”
“而且一路上那么多人,也没办法避开不是?要是两个人一起搬一个保险柜的话,那样才合情合理。”
孙昊瞥瞥王浩明:“他们有同伙呗。”
“不一定是同伙。”王浩明淡淡道:“王队长,他们搬完保险柜离开后,把门关上了没有?”
王队长愣愣,好像明白了王浩明的意思,快速拿起手机给局里打了电话。
等电话结束,王队长略有些失神道:“他们说当时太紧张,记不清楚了,但八成是没关。”
王浩明点点头:“这就是了,如果门没关,随便什么人看到后,也能轻轻松松进到陈姐家里,把另一个保险柜搬走,而这个人……”
王浩明语气一顿,指了指楼上的方向:“我刚刚跟楼下老奶奶聊天,听说朱国良是看夜儿的,经常会加夜班,有时候凌晨三四点回来也很正常,他家又在五楼,回家势必会路过陈姐家里,所以……”
王队长陷入了沉思。
陈曼菲当即否决道:“不可能!”
“他身材健壮,完全可以一个人搬动保险柜上楼,还有,听说朱国良离了婚,孩子跟了母亲,他现在一个人住,也有条件在家将保险柜撬开。”
王队长自言自语道:“那个朱国良,刚刚好像很细致地问了案件的进展情况。”
陈曼菲埋怨地看王浩明一眼:“没有证据,别胡乱推测,朱大哥这人我知道,老实得很,绝对不会是他。”
王队长摇头道:“陈老师,我倒觉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这个朱国良,得查一查。至于证据嘛,如果另一个保险柜真是他偷的,总会有些蛛丝马迹的,比如指纹,比如撬开的保险柜,比如那只白玉洗。”
看看他们,王浩明笑道:“那只白玉洗,我知道在哪。”
“什么!?”几人齐刷刷地看向王浩明。“你怎么知道?”
王浩明摸了摸鼻子:“方才跟潘家园转悠,正好见到了,我想,如果让店家认一认朱国良,应该就能真相大白了。”
孙昊不信道:“你不是看错了吧?”
王队长道:“你确信是陈老师丢的那只?”
王浩明点点头:“嗯,绝对是,呃…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行不,运气好罢了。”
陈曼菲险些晕倒在地:“运气?又是运气!?”
王浩明带他们来到潘家园市场的那家主营玉器的店面后,老板以为王浩明是来拿货的,立刻拿出了白玉洗。
结果,陈曼菲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被偷的东西,在王队长和几个办案刑警的询问下,老板详细交代了白玉洗的来历。
是昨天下午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卖给他的,王队长又给他看了看钱朱国良的照片。老板当即点头,指认就是该人。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