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您也有走眼的时候啊。”
严老板笑得很开心,抬起手臂,指头在店内指了一圈:“我这是鸡血石店,专卖鸡血石和田黄石的印章与雕刻,您说,我可能拿出一方玛瑙印章和芙蓉石印章给您看吗?”
“真是鸡血?”陈曼菲瞳孔中泛起一丝错愕,然而转即又被怀疑取代:“不对,不对啊,昌化石的池子哪会这么好?血量哪会这么大?严老板,你不是让人给骗了吧?等我看看是不是染色的。”
她手指肚拼命在鸡血石上摩擦着,半晌过去,也没磨出个所以然,“咦,不像是染色的,那就是新作假技术了?”
严老板的爱人噗嗤一笑,插话道:“如果不是我家老严亲手解开的石头,我也以为是假货呢,它太红了,太润了,确实跟假的似的。”
陈曼菲愣愣,直勾勾地看向严老板:“鸡血毛料?您确定是从里面新手开出来的?”
严老板笑着点点头,一指我:“是浩明那批石头,这印章也是它的。”
陈曼菲终于信了,不自觉地换成了双手捧住印章,心惊胆战的上下看着:“怎么可能?昌化鸡血石怎么会出现这么好成色的印章?这池子,比巴林鸡血石还好,这血,比上回展出的鸡血雕刻还深还厚。这血量,比那方博物馆印还满还足。”
她呆呆地看向我这边:“浩明,你的运气真让我惊讶,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这方印章再好的鸡血石料子了,你这方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啊!”
王浩明询问道:“陈姐,您说这章该怎么称呼它?”
陈曼菲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印章,一考虑,道:“应该叫‘冻地鸡血极品大红袍印章’吧。”
王浩明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可我觉得这样叫显示不出印章的特点,‘纯血冻地鸡血大红袍印章’,如何?”
“纯血?”陈曼菲眨巴眨巴眼睛:“这词没在业界出现过,但,嗯,还算比较贴切的。”
王浩明呵呵笑笑:“我自己瞎叫的。”
犹豫了一会儿,陈曼菲瞅瞅王浩明的眼睛:“那你这方纯血大红袍,卖不?”
“这个……”如果把这方印章卖掉,余下的钱也肯定是存进银行里的,可王浩明现在手头根本不缺钱。
而且就像严老板说过的,该大红袍升值潜力巨大,这月没准是这个价,下月兴许就涨幅百分之十或百分之二十呢,比银行存款可高出太多了。
所以,没必要卖掉,那样就亏大了。再者,从看到原石切割面的那一刻,王浩明便不可抑制地喜欢上了这方印章,也真真正正体味到了陈曼菲那种收藏者的心情。
如今,王浩明也不舍得卖,想留着自己收藏了,毕竟,像这种品色的玩意儿以后也肯定不会再有,“世界之最”这个头衔,也足以达到追求完美的收藏理念,符合收藏标准。
“就知道你不卖。”陈曼菲没有意外地苦笑一声:“不过我这次临安之行也收获了一方大红袍,嗯,知足了,总算没白来。”
闻言,王浩明道:“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陈曼菲想了想,“当然是越快越好,彤彤该开学了。暑假作业好像还没写完,那你把石头的事儿处理完,咱们就走?”
王浩明一摊手:“没事儿了,那些石料我昨天卖了,随时可以出发。”
严老板挽留道:“我们临安的旅游景点你们还没来得及逛呢吧?好玩的地方多了,再待几天呗。”
陈曼菲笑笑:“不了,下次有机会吧。”
严老板哎呀了一声:“反正开学头两天基本没什么课程,落下一星期也耽误不了进度。”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