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觉得身边少了许多乐趣,每日里吃花酒的次数也少了。今天他本来是去久香茶室找薇薇培养感情的,不料刚到了那儿,就看到管事的李妈妈被人打翻在地上,不省人事,一班女子和龟公战战兢兢的缩在一旁。赵从约急忙上前掐了掐李妈妈的人中,老婆子一醒来,睁开眼看见赵从约,连忙抓住他的衣袖道:“赵公子,薇薇被人抢去了美人馆,你快去救她,迟了老身的命就没了。”
赵从约登时火冒三丈,也顾不得细细琢磨李妈妈说的话,一个箭步冲出去,直奔红人馆。到了店里,那管事的一见是他,正要迎上来,不料赵从约直接冲上前,抓住她的衣领怒气冲冲的问道:“我问你,刚刚是不是有人从外面带了个女子回来?”
“呃。”那管事的吓得花容失色,颤抖地说“公子,我这里每天带姑娘来的客人有许多,你究竟问的哪一个我也不知啊。”
赵从约想了想说:“那人穿着有些奇怪,不过长相美不可言,约有二十七八。”
“那应该是卢公子带到雅字阁的那位姑娘。”
赵从约放下那管事,直接奔向了那雅字阁。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惊叫声,赵从约一踹门,就看见里面床上一男子正趴在女子身上欲要施暴。那女子衣衫半露,小裤被撕扯的破破烂烂,丰腴的大腿不断地反抗着,可惜只是徒增了那施暴之人的兴致。
“你个畜生!”赵从约一眼便认出那脸上满是泪痕的女子分明就是薇薇,于是上前从背后抓起那人一拳打墙上去了。转过身来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微微身上温柔的说道:“别怕,有我在。他没有怎么样你吧?”
薇薇裹着赵从约的外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躲在他身后只是摇头。
赵从约转而看向那边爬起来的人,正要发难,却突然一愣喊出了声:“卢又元?”
卢又元从地上爬起来,也认出了赵从约,恶狠狠地说道:“赵从约,是你?”
卢又元的父亲是公安主薄卢雍,他爷爷则是兵部尚书卢多逊。说起卢多逊,他和赵普可有一段恩怨。当初,卢多逊主持制诰,与赵普不和,在翰林院时,每次召对,常常攻击赵普的短处。赵承宗正任潭州知州时,娶了燕国长公主的女儿,受诏回朝举行婚礼。不满月,卢多逊要求宋太宗让他回到任所,赵普从此对卢多逊愤怒在心。卢、赵两家一直以来明争暗斗,相互打压。卢又元只比赵从约小两岁,因为赵从约在京城子弟中颇有人气,暗中指使同辈中人孤立他,卢又元一直以来怀恨在心。前几日听说赵从约经常出入一间下等妓院,和里面一名窑姐关系非比寻常,他便想偷偷去瞧瞧。不料一见到薇薇,马上也被她的姿色所吸引,马上另手下砸了久香茶室的场子,把薇薇带到这美人馆,准备好好享用一番。不料被赵从约给闻风追了过来,一时间也十分尴尬。
赵从约一见是他,顿时脸更黑了,冷言道:“卢又元,你想逼我对你赶尽杀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