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大人可知道在下平日里就好结识些贩夫走卒,其中也不乏鸡鸣狗盗之徒,这哪天进错了人家伤了人,出了事都是没准头儿的。”
阿玉见柳一舟还是没反应,退了两步,又说道:“何况女主人有孕在身,还未出头三月,这一动了胎气,别说孩子不保,大人的命也够呛。不过倒也省事儿,偷鸡的,还是摸了畜生就走。”
柳一舟起身扑向阿玉,欲要锁住他脖子,被阿玉左移右挪的闪开,口里还说道:“柳大人就不想要个儿子?要是尊夫人出了事,掐死了阿玉也没用。”
柳一舟被熊岳架住,气得双眼都有些外冒,满目狰狞,甚至张口就要去熊岳,幸好狱卒进来将他架了回去,又用墙上的锁链拴住方罢。
阿玉摇头道:“今日方见什么叫张牙舞爪。”说着,瞄了瞄柳一舟,又不屑道:“不对不对,现在只得叫困兽之斗。”
“你!”柳一舟大吼一声,却没了下文。
“柳大人,阿玉觉得,刚才威胁你这笼中之人的确不厚道。只要你能老实认罪,陈述多年来的种种罪行、共犯,阿玉还是能照顾你妻儿周全,编一个合理的死因安慰她们,也不会让柳杨氏知晓这种种。”
柳一舟闻言,直愣愣地盯着阿玉,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小人。就在眨眼之前,他还在以自己的妻儿性命威胁;转瞬间又用妻儿的后半生来和自己讨价还价。这样的坏人,他怎敢信。
阿玉却瞧着现在的柳一舟,替他难过。当日初见,他虽身卧病榻,可是却是个温润儒雅的高官,言谈举止颇具才子风雅,怎如今,蓬头垢面,眼布红丝双唇失色。唉……
阿玉直白道:“柳大人,说实话,我就是在可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