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爷,咱们还是早日破案,才能好好舒一口气。”
等他二人到了有京府,众人终是到齐了。
阿玉见邹翦也在,生出几分高兴来,忙凑过去问道:“姐姐怎么来了?”
邹翦笑嗔道:“瞧你说的,好似这有京府是你的了,我怎来不得?”
阿玉脸一红,扭捏道:“姐姐真是说笑,阿玉只是觉得姐姐来了,太高兴罢了。”
熊岳瞧他这自在样儿,脑里忽闪过一道想法,再要细想,那道思绪就如同逃命的兔子似的早没了踪影。他敲敲头,暗想这几日用脑过度累到了?
钟尺见状,关心道:“王爷累了?”
“他还会累?!铁打的一般!”屋外魔音绕耳,阿玉惊喜地见到霍典竟然来了。
这厮虽然呆愣,可那股直爽、劲儿真是让自己由内而外的感到高兴。
还未等阿玉表达下好感,霍典嗖地凑过来,板着阿玉肩膀心疼道:“阿玉,几日不见,你脸色不好,我送你回去吧!”
阿玉觉得,刚才一定是错觉!哪儿来的好感?回哪儿去!
阿玉不动声色地错开他,回到邹翦身旁以示自己小“草”有花伴。
霍典的确不高兴起来,这个邹翦,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还勾搭这么小的阿玉,真是……不自重——完全忘了自己那番心思了。霍典微皱着眉头盯着邹翦,心中老大不爽。
邹翦一如常态,福礼道:“霍公子,早安。”
霍典一挥手,道:“我没仕没爵的,当不起。再说,都快晌午了。”
说罢,媚眼一勾,望向阿玉道:“饿不饿,咱们先去吃饭吧,桃花酿正新鲜的。”
一句话说的轻轻柔柔,说得后堂一室暧昧又尴尬。
连一向不在意这些小节的杜微都假咳了两声。屋里本就安静下来,杜微说道:“既然查案的几位都在,大家将他们犯案的时间、原因都串接起来,看看是否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