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衙役摁了头,结结实实啃了一嘴灰,还好准不准的磕掉了右边半颗门牙,疼得直哼哼,又要嘴贴着地喊话。
熊岳见状,问道:“郝念荣,你要说什么啊?”
衙役受伤劲道未减,郝念荣只得一阵“呜呜”出声。
熊岳热心道:“是嫌本王令下得慢,心急了么?”
郝念荣一惊,自己个可不想折了腿去坐牢!使劲一拱竟翻了半边身子,那衙役也是听了熊岳的话下意识松了劲儿才让他有机可乘,就听熊岳说道:“你看看你,活像宰猪似的。”
郝念荣为了活命,高喊道:“草民全招!不说假话,王爷饶了草民吧!草民全招全招!”
熊岳挥退了衙役,看向杜微道:“杜大人,请。”
“好。”杜微点头,问道:“郝念荣,先将你能想到的和柳一舟犯案有关的事,合盘托出。”
“草民本事柳府家生奴,因为柳大人做了西少尹,便命我顶了车夫的缺儿。只是大人平日喜坐轿,又不出京,因而只在冬天冷时才乘马车。”才说了一句,他就停下,试探道:“大人,草民若是举报一件柳大人不知道的事,不知可不可以将功折罪?”
杜微摇头道:“老实招供何时还能记功了,这本就是分内的事!你既问了这话,是说也的说,不说更得说。”
郝念荣直想抽自己一大嘴巴,整自己拧着嘴脸,就听杜微又道:“从轻发落也是未尝不可,就看你能说出什么来了。”
“大人,草民四年前为柳大人拉过一个死人。”
“什么!”杜微和熊岳异口同声。
杜微问道:“你先将此事细细说来!”
“四年前的十月,日子好像是初一初二的模样。大人刚到府就有人来报高公子已在府中的等候多时,我回屋洗了把脸,柳大人身边的小厮就来唤我备车。”
“不多时,柳大人和高公子两人出来,令我赶往南城的一处宅子。等到了地儿,他二人就抬了个女子出来,搬上马车,又往飞来山处赶。”
“当时我也不觉有异,素问这高公子性喜游花,我自认为他是要找什么乐子却又拖了大人下水。直至到了飞来山,夜里也没个太阳,乌漆麽黑的也不让往正道上赶车,我心里就有些害怕。”
“果然,也不知高公子哪儿寻好的地方,竟从车里拿了两把铁锨来,让我和他一起挖坑……草民这才知道,这,这是弃尸啊!”
杜微闻言,问道:“高公子可是指的高诀?”
“回大人,正是。”
“那处废宅可是你二人盘下的房产中的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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