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注意,只是那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了。”程果哽咽着说道:“自那之后,我就觉得自己一直都做错了,若不是自甘下贱痴西少尹也不会遭此一劫。那荷包没了就如同我自己活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杨氏听她的话也极有同感,开口道:“民女虽未遗失过物品,但是每次被迫委身于他,拿着那几只荷包,我只觉得自己如它们一般多余。想舍,总觉有有用的一天;想死,又觉得终有揭露这禽兽的一天。”
柳一舟被这两个泪声连连的女子噎住,不知如何反驳。转过脸去,权当自己不再这里。
杜微看他此种反应,问道:“柳一舟,此二人,一是你妻妹,另一是你下属。二人遭此劫难,你为何不做声响?是自疚?”
柳一舟并不看他,只低声答道:“她们疯了,我便无须与她们理论,反生纠缠。”
杜微也冷哼道:“怕是你心虚了,无言以对!”
柳一舟也不客气,回道:“大人身为有京城父母官,更是天下地方官的标榜,不可这般污蔑朝廷命官!”
“柳一舟,不管你这事能不能被证明,起码你有犯男女大防,就不配为官!”杜微一拍惊堂木,喝道:“你此刻再生事端,就是寻滋挑衅本府威严。”
柳一舟不屑道:“杜大人好大的官威!”
熊岳见状,看着柳一舟说道:“说的好!杜大人既有官威,也不必空喊。来人,将柳一舟拖下去打二十棍。”
柳一舟有些急了,问道:“直纯王,刑不上大夫!柳某何罪?”
“何罪?”熊岳哼道:“你身为有京城父母官,不细思治理城中事务,反而整日想着男女私事;身为天子门生,不思虑报效朝廷忧国忧民,却当着京城百姓的面,恬不知耻、不知羞耻、没有廉耻!”
熊岳话说完,杨氏和程果都不禁脸红,这话说的是柳一舟,可是自己却不能不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
熊岳看她们低头羞愧也是一愣,但仍说道:“杜大人是圣上亲封,每日八成时间都在案前公干,没他的治理有方,你西少尹的官座还能如此安稳?杜大人对你太好,让你有闲时出去行凶了是么?!”
柳一舟哑然。
这西城治理的好,自己的确是大功一件。
可是……
细究起来,所谓西城治理得力,只是自己心思灵巧,能将杜微布置下来的事,一一办好。
这西城自然就井井有条了。
不过……
老百姓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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