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娘家的清誉要挟我、以我庶出人微言轻的地位要挟、以我与他苟合之事要挟、以我……以他的下作和我的自贱来要挟。”杨氏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伸手指着他说道:“这畜生竟将我赠予高诀等人玩弄猥亵!”
柳一舟听到此处终于回驳道:“你这荡、妇休要污蔑我!你与夫人本为血亲姐妹,又是守寡之人,却日日寻得机会游荡于书社中,对我百般引诱,又以娥皇女英之故迷惑柳某。柳某愧对发妻,再三做出越轨之事,却也不无怜你身世,你情我愿何来逼迫;高诀乃有名的纨绔子弟,与他有染的女子何止一二,这等风传柳某也曾听闻,你这品德不贞之妇,休要妖言惑众!”
杨氏被他的歪理气得浑身发抖,微微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她看到地上的那一束发带,怒道:“这发带你怎么解释!那上头仍有我挣扎中磕碰而出的血迹!”
柳一舟看向他,也发了怒:“你这恶妇,休再胡言!床第之事也要在公堂之上细述?难道你想要宣、淫有京城不成?!”
“你!”杨氏一口银牙咬破双唇,“你”了半晌,只说了一句:“你好不要脸!”
柳一舟却挺直了腰板,不屑道:“柳某虽然与你有染,可终究是个男人。日后纳你入门未尝不可,成全你这娥皇女英的美梦罢了。只是你休要再自甘下贱,辱了杨家门风!”
“杨家最大的耻辱就是招你为婿!”
杜微眼见着二人要吵起来,忙喝止道:“肃静!肃静!你二人不经问话,休要再说!”
“传证人程果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