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么?”白发郎立时来了精神,问道:“霍老板想描壶么?”
霍典忽然福至心灵,问阿玉道:“阿岳让凌空陪你来,是不是你许了他什么好处?”
阿玉点头,又伸手道:“凌空,壶拿来!”
白发郎看着眼前两把西施壶,疑惑地问阿玉:“两把一样的壶,画着没意思。”
“怎么一样,一把黄泥,一把白泥,再说谁让你画成一样的!”
“要画什么?”
“白泥画竹,黄泥描梅。”
“等着。”
御书房里却无这般轻松。
皇帝看着坐下的阿玉和杜微,责问道:“此事牵扯过多,真要今日就了断?”
杜微回道:“启禀皇上,此时怕是已传开了。”
“传开,还不是因为你们先斩后奏!”
熊岳笑道:“还未斩。”
“你这孩子!”皇帝瞪他一眼,也气笑了:“算了,有病不能拖,当治则治。”
杜微领命先回了府衙。
皇帝留下熊岳问道:“年茂可曾归案?”
“抓到了,只是……”阿玉迟疑。
“直说吧!”
“此人并不像细作。”
“细作还有像不像的?”
“微臣也是以经验判断。”他顿了顿,问道:“皇上,微臣觉得还有一个可能……”
皇帝见他这般迟疑,笑道:“九娘子你未见过,能猜到是她的作风,也属不易。”
熊岳问道:“真的是九娘子的人?”
“想必她是觉得该动手了。她那眼里可是容不得半粒砂子,朕也是有些忌惮她的。”
“那该如何处置年茂?”
“先押着,好吃好喝的,押到九娘子来认人。”
熊岳见皇帝这般行事,不免疑惑:“九娘子这般厉害?”
“她只顾忌太后,别人哪放在眼里。”皇帝不禁笑道:“何况她未错过,省得哪天突然蹦出来教训咱们。”
熊岳更觉奇怪,问道:“九娘子真是……”
“说不出来了?等你见了她再作评议吧。”他挥挥手,嘱咐道:“你回去帮衬着杜微些,软硬拿捏要有度。”
“是,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