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12
“小戒,取琵琶和古琴来。”
“是。”
熊岳瞧长歌院里摆好了酒菜,咳咳,还要边听边饮么,妙哉妙哉。
钟尺对这些人还有些陌生,不好意思地问道:“阿岳,人家没邀请咱们来吧?”
“碗筷都摆好了,正好四副,你我和阿玉阿堇。”熊岳撇了他一眼,径直进了人家院子。
钟尺心下有些不确定,可是这是什么味儿啊,香香腻腻直觉定是美味佳肴,不自主地进了院子,跟着熊岳在石桌边坐下。
钟尺环顾周卓,忽然指着一盘菜问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恰好小环热了雄黄酒来,看了笑道:“这个是鲜蒸竹蛏,特地托人从南海捎回来的,公子说带着壳的好看,便洗净了一起蒸的,钟公子不要担心。”
钟尺脸色有些绿了,点点头道:“这个是没见过,但是海物长得都怪也就罢了,它旁边的那个。”说着又是一指:“那不是虫子么?”
小环得意道:“这一盘可就特别了,叫做金蝉脱壳,油炸了未脱壳的知了,很香呢,这菜可是奴婢的绝活,钟公子可要赏脸多尝两只。”
钟尺脸色丝毫没缓过来,讪讪地答道:“好,好的。”她,她竟然说多吃两……只……为什么听到这个“只”字就更恶心了。
一旁熊岳却有些跃跃欲试:“还没上齐么?倒想尝尝这金蝉的味道。”
“回王爷的话,菜就好了,只是人没到齐。”她看看熊岳,又说道:“霍公子不肯喝雄黄酒,回玫醉楼找酒去了;郑公子人也未到。”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钟尺脸上又红又绿,四副碗筷啊,他们四个人当然四副碗筷!
熊岳被钟尺斜眼看着,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笑道:“先吃完不管,来晚的后边站着去。”
“那可不行。”阿玉说坐在熊岳旁边,为他斟好了酒:“王爷府里不需一聚么?”
“这不就是我的府上么?”
“可是后院里一年十二月等着您呢。”说完,招手叫今桥过来,问道:“可问了各位夫人,想不想同王爷共享晚宴?”
今桥瞧了熊岳一眼,慢声细语地答道:“回公子的话,都问过了。各位夫人大多因前日出游身染微恙不能伺候王爷了;七夫人、九夫人和十四夫人倒是希望能与王爷共赏明月。”
阿玉望天,今儿不是中秋节啊,那月亮就是一条缝呀。
他故作疑惑道:“大多?怎么这么多夫人染病,莫不是食物中毒或是传染病?”
今桥忙摇头答道:“大夫都一一看过了,恐怕是各位夫人身体娇弱,偶然出行又逢阴雨天气,便着了凉。”说完,看到熊岳在给自己使眼色,忙添了句:“剩下三位夫人那里也去看了,大夫嘱咐要多加休息。因此,小的就自作主张没有在府内设宴。”
“那可真是不巧,五月最易风邪侵体,管家你整日操劳可也要好生注意才是,是不是,王爷?”阿玉盯着熊岳,见他不语,问道:“王爷要不要挨个院子里问问,以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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