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吃饭吧!以毒攻毒!”
“那怎么能行!手坏了,岂不不能弹琵琶。”熊岳威胁他。
阿玉想笑,本就是想逗逗霍典,怎么就――这么多傻子。
这是,听小环在门外禀报:“公子,姐姐说你包的饺子破了好几个,乱汤了还要么?”
阿玉一拍脑门,悔悟道:“原来是忘了洗手,让各位担心了。”说着一溜烟跑了。
霍典回味着刚刚阿玉露馅的饺子,陪着他一起在后院书房外头溜达,嗯,还是王府的院子有意思,石头都这么好看。
阿玉却后着悔,本想继续欣赏颓唐如玉山之将崩的忧郁美人,此刻他怎么可以高兴起来!
两人正没意思,就见管家今桥走进来,对阿玉说道:“公子,宫里来了圣旨,还请王爷迎旨。”
阿玉看他,问道:“你直接去告诉王爷不就好了?”
今桥一板一眼道:“王爷有令,您现在管家,一切事物都要先报备。”
“嗯,好吧,你先去门口迎着。”
待到熊岳出了房门,霍典还在站在那,似失了魂似的眼也不眨一下。阿玉见忧郁的美人又回来了,凑过去说道:“玫久,天子家事。咱们去后院避避。”
霍典转过头看他,脑子里回转着“家”“咱们”“天子”“家事”“家”“家”“家”“家”“家”,他们已经是一家了?!
天色已晚,熊岳一行四人却出了门。
阿玉问道:“这是去哪里?”
“找车夫。”熊岳想到圣旨,又对他说道:“四月二十九斗百草,你准备准备。”
“准备花?还是准备曲子?诗词?”阿玉问道。
熊岳打量了他,说道:“准备套织锦的袍子。”
“啊?”阿玉疑惑:“那不重要吧。”
霍典却觉得脚步更重。
熊岳回头看着这二人,无奈,怎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
在东街的千敬胡同里,住了不少五品以下官员,以及一些平民百姓。
几人出了王府,步行一刻就到了一家民居门前,叩得木门轻响就传来犬吠声。
尔后一个男声问道:“谁呀?”
“是老板让来的。”
“没有官帖晚上是不出车的。”门还是没开。
阿玉说道:“不是出车,来送信儿的,二十九斗百草的官家单子,你这一份当家的已经拟好了。”
门打开,里头人看到站了四位锦服公子,“嗖”的一下关上门,骂道:“哪儿来的纨绔,竟这般骗人!休要肖想我家闺女!”
阿玉笑道:“哦?大叔家竟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我家闺女可是,可是给衙门办差的!你们休要胡来。”里头男人早已气急。
熊岳无法,只得自报了家门,那人似乎仍有些不信,熊岳问道:“四月二十四,你可送过西少尹回府?”
“送过。”
“送到哪儿?”
“哪儿?当然是剪水楼!”
“那从剪水楼出来呢?”
“出来?我不知道,有人给我传信,说少尹大人另有安排,我就回家了。”
“是什么人何时给你传的信儿?”
“宴会开了一个时辰来的。人没什么印象,似乎也和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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