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了?”说完就觉得阿玉踢了自己一脚。
沈继斌极为护佑自己妹妹,牙咬切齿道:“正,是。”
沈继媖虽低着头,但仍面向桌子,对着霍典微微福礼。
阿玉“咦”了一声,说道:“外头还有人。”
沈鸿很是尴尬,喝道:“谁在外面徘徊,还不快进来请罪。”
这是又进来一个女孩儿,看样子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口里急急地说道:“爹爹,怎的只叫三姐姐一个人来,婳儿见不得客么?”
她话音一落,阿玉就瞧见那刚才温柔有礼的沈继媖面色一沉。阿玉便又打量打量这沈继婳,她可是身着锦绣光彩照人,粉嫩嫩的小脸似能掐出水来,就是,这胭脂太红,反失了烂漫色彩。唉,看她说话,怕是平日里太过拔尖,当惯了小大人儿。
沈鸿身为礼部侍郎,这等家教不严的事情出来,脸面上实在过意不去,忙起身行折腰礼,赔罪道:“臣沈鸿身为礼部侍郎教女不严,实在愧对天家,还望王爷赎罪。”
熊岳说道:“阿玉还不快扶沈大人起身。”见阿玉有所动作才又说道:“沈大人折煞本王了,沈大人为天家办事尽心尽力,皇上自是有数。何况这次是我们叨扰在先,扰了府内清幽实乃本王之过。”
沈鸿听闻,忙再行额手礼回道:“万望王爷海涵。”说罢,就遣两个闺女出去。
沈继媖忙要退出去,沈继婳却迟迟不肯离开。
沈鸿气得要亲去撵她,却听屋外仆人来报说:“大人,南城剪水楼的主人已到府中。”
这是头等大事,可也大不过王爷用饭,沈鸿吩咐道:“且请他去西屋喝茶,等候通传。”
可是却听一个脆生生的女声说道:“不必了,沈大人今日不找我,我也是要找您谈一谈的!”
说着,一位一身锦绣红衣的女子就进了东屋饭厅。
沈鸿一见是位女子,也是一愣,连忙说道:“邹老板,没想到是位姑娘,冒昧请您过府,实在是失礼。”
阿玉心想,礼部侍郎大人,您不必对一位姑娘如此客气的,虽然这姑娘的气势的确压人。今日连见三位美人,阿玉很是高兴,他打量着邹老板,估摸她二十多岁年纪,却是梳了姑娘家的彩云髻,坠了五色宝石朱钗,点梅花妆,浓眉大眼鼻梁挺秀,唇色微晕;耳坠红宝石,额垂同心链,环佩满身却无叮咚之响。阿玉点头,这身行头,这身霸气,进宫见驾都够用了。
却听邹老板接话道:“沈大人,您的确是失礼。”说完,话锋一转道:“不过还要先恭喜您喜嫁四女,除了当日赠您的贺礼,我还要把这链子赠给您的幺女!”
说完,取下额前那条链子。
阿玉先看她发间丝毫不乱,不由深深佩服,再观察起这链子,银色老旧,珍珠光泽尚在只是形状大小都实在普通,啧啧,不是好礼,若不是她这般的人物,谁还能戴得出去。
用顾溪楼里的话讲,姑娘,您今天是来砸场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