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两个侍从,去接我回来的。”
熊岳问道:“你们父子二人身边最好都是有人作证的。”
沈鸿想想道:“有的有的,只是,出了什么大事?”
阿玉将事情说了,沈鸿听得目瞪口呆,旋即说道:“怎么可能!若是柳大人都遭此不测,我等岂不也危险了?”
阿玉问道:“沈大人和柳大人一同犯过什么事?”
沈鸿心里有些忌惮这小子,省去了不悦,说道:“我二人同朝为官却未共事,只是柳大人的人品才学都是当朝数一数二的,他若是能得罪什么人,那倒是奇了。不像我们这些六部官员,办事不办事,办好办不好,多多少少都要开罪些人;柳大人却不同,他虽大多处理西城的民间琐事,却也涉及到权贵利益,尤其是犯到他手里的纨绔子弟,都没什么好下场,可他却以理服人,以德感人,绝不会有什么仇家。”
他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常处理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会不会是有人嫉妒柳大人如此出众才心生歹念?”
阿玉摇头道:“所谓无利不起早,出于‘嫉妒’如此冲动的原由,怎能做出如此精细的事来,犯人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又转头问道:“王爷,若是西少尹之职空缺,会有谁来补?”
“朝廷会设置选拔殿试,轮流试职,少说也要半年时间。”说完,熊岳自己一愣,怎么没想到这点,这一年半载可不短啊。
沈鸿接话道:“有京府尹和东西少尹这三个职缺是最难补的,京城父母官,太不好当。”
“有京尹和东少尹,这官做得如何?”阿玉不禁好奇。
沈鸿回忆说:“他二人公务做得极好。东少尹为人刚正不阿,对于达官显贵也是绝不手软,况他出身也好又蒙受圣恩,也就少有人打他主意;至于杜大人,断事公正严明却不失人情,他虽将各家利益都调解得极好,但京里没有一家不惧他敬他。”
“这么说来,沈大人有没有觉得柳大人有些太过完美了?”阿玉却道出了熊岳心中所想。
沈鸿一愣,这话也有三分道理。
熊岳问道:“沈大人平日里与柳大人也常饮宴?”
“正是,每到休沐,同级官员喜欢聚到一起,不谈国事。”
“那林大人可有早退的习惯?”
“这倒是没怎么注意,只是我走的晚,总是最后落单。”
阿玉笑道:“那众人于沈大人而言都是早退了。”
熊岳笑道:“既如此,前儿为何选剪水楼?楼里的马车和车夫,你可曾插手?何时何人守着哪位大人?”
沈鸿见这是审问自己,忙正身答道:“启禀王爷,前儿在剪水楼设宴,是因为我喜得四婿不禁有些飘然,选了个较奢侈的去处大宴宾客,实属不该。但是往来接送的事情着实是没有插手,只是都多加了赏银叫他们小心伺候。”
熊岳忙安抚道:“沈大人不必紧张,本王只是询查。此事不宜张扬,剪水楼的管事可与你相熟,能否招来问话?”
沈鸿忙遣人去了,回身问道:“从南城过来要些时辰,王爷能否赏光在寒舍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