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人接进了府里,起码也要向朕禀明。”
熊岳连忙认错,问道:“皇上,不知太后是怎么知道的?”
“岳儿想想呢?”
“岳儿身边没有皇祖母的人。”
“你根本就没想。”
“原来是他们。”
皇帝笑道:“朕的儿子们不老实,可是侄子怎么变得如此老实了?”他看了看熊岳继续道:“你皇祖母不用打听你,只要有人‘关心’你,她就能直接知道了,这才是本事――她老人家从未参与朝政,却实有辅国之才。你封王之后常伴太后左右,时时聆听祖训,其实已做的不错,只是年纪轻轻要更加用心,处处谨慎才是。”
熊岳忙点头称是。
“怎么在朕面前装起了乖?难不成想早点回去陪那玉人?”皇帝丝毫不客气的唏道。
“怎么连皇上都笑话阿岳。我是听了皇上的话,才将他接进去的,帮我忙活忙活。”
“你少瞎捧,谁告诉你了?朕只是说朕信得过他,与你何干,看来你是真有别的心思。”
“皇上……!”熊岳难得的,抓狂了。
皇帝哈哈笑道,一时间不大的御书房都被吓毛了。
熊岳大着胆子问道:“皇上笑的是?”
“朕笑你自讨苦吃,迟早有你后悔的那天。”皇帝索性站了起来,拍着熊岳肩膀笑。
“难道侄子做错了?我还想查查他到底是何来头呢。”
“就让他留你那儿吧。”心想,这样朕也能无事逗逗闷子啊,笑道:“让他好好欺负欺负你。”
熊岳不满道:“皇上果然知道他底细,不告诉侄儿,侄儿可就自己查了。”
“随你去折腾,算你本事。”皇帝想了想,又说道:“就算是朕给你的一道题,去解解他。”
“臣领旨告退。”说着退了出去。
皇帝摇着头,哼了一句戏词,又笑开来。
熊岳被御书房的笑声震得耳朵疼,怀里揣着生肌膏,晃晃悠悠进了府。
他早上将阿玉安排在自己隔壁的院子,换了药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去了隔壁院子。
这院儿不大,只安排了阿玉带来的下人,自己另外加了两个应手的随从,护院把门。熊岳心里,总觉得这人一眼看不住就会跑的。
走进去,就见阿玉窝在厅屋的软榻上,敞着门烤着炭火,整个人懒洋洋的,见到熊岳也不理会。熊岳见这厅屋被他摆的除了这张小榻没一处可坐,摆明了是不想见人的。他倒也不客气,忍着腿疼三两步坐到榻上。
阿玉斜他一眼道:“王爷可真是越来越不见外。”
熊岳也不甘示弱,笑道:“这是爷的家,随我高兴。”
“听说王爷在宫里挨了大半天?天家训了两次,真是,不幸与不幸的交织啊。”哪壶不开提哪壶呗,瞧那几步走的。
“对呀,这些都值得。”说着扬扬手里的契书,说道:“雅管事晌午差人送来的,两边都说清了,如今谁也挡不了这事儿了。”
阿玉唏道:“我也没想挡啊,只希望府里还有嫣儿姐姐那般的人物。”看着熊岳满脸不解的样子,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笑道:“人长得美,出手也阔绰。”
熊岳撇撇嘴道:“你要是将阿水还于我,这点儿银子算什么。”
阿玉猜中,哼道“我就知道你是为了阿水才弄了这么多事,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