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21
晌午时分,鲁若愚顶着大太阳出来。
到了御花园一处假山后停下,轻声启禀道:“皇上,太后没有午睡,直纯王还在里头。”
“嗯,回吧。”皇帝起了身,心想这小子早晚要把这水搅浑,加了句:“人出来了就带过去。”
“是。”路若愚退后,恭送着皇帝离开,这才回身到倾仪殿守着。
“你这又在闹哪一出!啊?”太后如今年岁也大了,端坐在榻上气势威严却也略显疲态。
熊岳跪着,不敢出声。
“岳儿,你十五岁封王,这在历朝历代都是没有过的!自己的荣耀责任全都忘了么?你怎能如此不惜福。”说完又想摔茶碗,才看到这早已碎了一地的白瓷儿。
熊岳仍就跪着,心想,历朝历代三两岁的儿皇帝还少么?
“少想些没用的,儿皇帝算不得人。”太后睨着她,啐道:“直纯王,哀家允你婚娶自便,是不想让你被歹人盯住把你搅进庙堂之争,可没由着你娶个男人回去!”她似是真气得不轻,喘了口气,继续道:“如今闹得人尽皆知,皇家的脸面你不顾了么?”
熊岳跪行着向前,虽特地穿了厚袍子,碎瓷渣子仍割得生疼。熊岳哀求道:“皇祖母,孙儿是悄悄将他接进去,不会有人知道的。”
太后看着熊岳受伤,心下不忍,却仍点着他的脑门说道:“心怎么这么大,宫里宫外,就连我这倾仪殿都知道的信儿,还会有几人不知?若让那有心的人知道了去,还不得在背后捅你?这些年极力让你躲个清静,方能韬光养晦习得辅国之道。”
熊岳苦着脸,低声道:“皇祖母不要气坏身子。孙儿不孝,但是还有分寸,孙儿这般闲散,有谁会来关注,顶多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太后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说道:“平日里无所事事又如何,仍有人惦记着你呢。你父王的功绩爵位能让你躺一辈子么?谁会认为熊晏亲自教养的独子会是个孬种?”
熊岳深感其言,不住点头道:“皇祖母说的是,孙儿平日里还是太大意了。”说着又跪好,正身笔直一本正经道:“可是如今孙儿的后院杂乱,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管,男子反而比女人来得好,省着日后纠缠不清。”
太后疑惑道:“你不喜欢人家,弄进府里当摆设?”
熊岳委屈道:“孙儿都说了是要管家的。”
“管家?今桥是白吃饭的么?霍典是木头么?”
熊岳惊道:“皇祖母,该不会一位我喜欢霍典那厮吧?”
“若不是如此,你何必搞这么大的阵仗来做局。什么后院杂乱,我看那大女黄嫣管得好好的,不也被你赶出去了?!这些年姬妾纳来了多少,一儿半女都没见着,你若不喜欢男人,谁信?如今不也找了个男人来坐实。”太后捂着胸口好一阵痛心。
熊岳忙凑过来扶抱着她,解释道:“皇祖母,您是真的误会了,孙儿不喜欢男人,至于儿女,咱们皇家可不缺,东宫和有成殿里不都热闹着呢嘛。”
“不是做局?”
“不是。”
“真是管家?”
“真是。”
“撒谎。”
“皇祖母,我要怎么解释您才信啊。”
太后将他扶到榻上,语重心长道:“岳儿,你就和皇祖母说实话,好让哀家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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