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熊岳以手指天,也出去了。
一行四人来到有京府衙。
百里慢早已听过案情,对熊岳说过:“那木板怕是有些问题。”
此时,他正与李方说话,众人却在商讨别的事情。
杜微今日入宫得了圣命,说道:“此案涉及颇深,可能不止命案这么简单,把大家都卷入其中,很是为难。今日得了批复,此案不做公断,所有疑犯,杀无赦。”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李方显然已是知道,还在和百里慢聊得投入。
阿玉却有些不自在,说道:“既如此,何必又把慢先生带来,他一个算命的江湖骗子,最容易走漏了出去。”
百里慢瞪他一眼,继续探讨。
杜微无奈道:“阿玉公子还请放心,老夫已将查案之人悉数列表,圣上已经恩准大家无事。尤其阿玉公子和霍公子,还有慢先生都是布衣,圣上直言各位平日行端坐正,不必为难各位。”
阿玉心想,莫非,皇帝什么都知道。哎呀,不好玩了。
百里慢直说要去案发现场去看看,为知晓真相,杜微还是率众人去了。
李方将当日尸骨的位置用木棍替代演示了一番,又将同证物同等大小的物件摆放妥当。
百里慢看了半晌,说道:“李先生,这人是坐着死的,一切就都有解释了。”
李方闻言一惊,又说道:“我后来检查,死者脑部的确有个轻微的打击伤痕,当初我只当那人是没后脑勺,后来宋春桃交代,我又验了一遍。正常情况下若是被击打后脑枕骨,不会只凹陷拳头大的坑而没有碎裂的痕迹;死者的枕骨不够突出,被轻击后脑,又是在人字缝上,说以疏忽了,实在不该。”
百里慢却早已靠坐在柳树边,演示道:“正常人坐着,不会有事,但是若被轻击而晕,再被放一块木板隔在喉间和腹部,阻碍胸部翕合就会渐渐停止呼吸而死。尤其在昏迷后,没有恐惧感和呼吸困难的回应,就连失禁都不会出现,慢慢地静静地呼吸衰竭而死。”说着,他拿开木板站了起来,说道:“如今涉案之人里,宋王氏害人不成,仓皇出逃;宋春涛击打宋东来枕骨,导致其昏迷;宋夏雨可能是无辜,也可能是最后的凶手。无论最后的凶手是谁,这手法无疑是最残忍的。”
李方接着说道:“一旦昏迷的人在呼吸衰竭中醒来,早已丧失挣扎的力量,只能慢慢等死。不过,我查验过死者的衣服和这片土地,没有尿渍,应该是没有醒来过。”
杜微叹道:“也算少遭了罪。”
阿玉却有些疑惑,问道:“李先生,宋东来是枕骨被袭,当时宋春桃无论是半爬在树上挣扎顺势打人,还是站在平地上行凶,她身量不矮,定不会只打到枕骨,何况他们至少是面对面的。击打之人定是另有他人。”
熊岳也是同样想法,说道:“宋家姐弟二人,都不可能击打到枕骨的位置。唯一的可能,就是宋家的第四个人,宋秋星。所谓轻击,只是他力量不够;而宋春桃的包庇,不是为了宋夏雨,而是为了幼弟。”
虽然结局已不能更改,但是这句话仍却叫众人更加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