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溪畔边,顾溪楼,却有个偷懒的家伙。
小戒打起了帘子,将窗敞开,又进了里间将阿玉叫醒。
阿玉在嘴里哼了哼,睁了眼又躺回去,哼哼道:“才五更天,又不练功起什么早。”
小戒本在擦家什,听了这话,将窗子全都打开,就听鸡鸣声此起彼伏,阿玉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吼道:“雅管事这个闲人!无事养这么多鸡,他起早么!”
小戒幽幽地回了句:“俊俊起得早。”
阿玉一急灵,回头道:“还不更衣!”
顾溪楼再大也占不了多少地,不过后院竟然连对岸的土地都囊括进来。
对岸修了个小舍,设有院墙,昨儿就把俊俊放在了这儿,阿玉边进了院子边问:“怎么没见小环,还在害怕么?”
小戒给守卫递上早饭,说道:“早就在里头呢,给俊俊带了果子来喂了。”
阿玉叹道:“好一对难兄难弟啊。”
“公子说的是谁?”小环拎着竹筐,果然空了。
阿玉心疼道:“吃了?”
小环忙放下篮子扑了过来,答道:“早早就吃了,昨儿忘了吃,今早饿醒的。”
阿玉摸摸她的头,说道:“俊俊胃口真好。”
“啊!原来不是问我。”小环回头看看跟出来的俊俊,“它都不知道饿了几天了,可怜见的。”
阿玉看着俊俊,说道:“不如给包些素饺子吧,他可喜欢吃了。”
早朝散了,群臣散去。
倾仪殿里却热闹起来。
宫女们就见直纯王疾步进来,玉面仙姿,衣袂飘飘,好是迷人。可是好似有什么急事?
通传的太监还未进殿,就听直纯王的声音在外头响起:“皇祖母,您老人家可要给孙儿做主啊!”
太后本在喝静心茶,就听到这么一嗓子,茶杯“啪”地摔在桌上,宫人们见了,忙去收拾,离殿门近的赶紧去请熊岳进来。
熊岳进殿就跪了下来,哭诉道:“皇祖母,皇上竟给我下了道旨意,封我做什么官。皇祖母要为我做主,我不做官的,父王也不叫我做官的!”说着还跪行着朝太后去了。
太后哪舍得,起身去迎,嘴里唤着心啊肝啊的,将他扶了起来。
两人坐到榻上,太后搂着熊岳,等他没了动静,问道:“装不下去了?”
“皇祖母,男儿有泪不轻弹。”
“封了什么官啊,这么没规矩的闯进来,让兄弟们知道了都要笑话你的。”说着点点他脑门。
熊岳坐正了身子,一本正经道:“这旨意里写的叫做有京上卿,从没有过的官。封我这闲人做什么啊,当了这职,还不是黄昏不得睡,三更就起身;听不得边报,见不得灾荒。”
太后问道:“你这没出息的,你想怎样?”
“孙儿想查一桩皇城里的案子,却不想当这什么上卿,再说我年纪轻轻,当不得的。”
“是什么案子让你如此上心?”太后却好奇。
“是有溪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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