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忙过来牵马,另一个唤人来伺候。熊岳眯着眼睛想回去睡觉,就见门里奔出个人来,正是霍典那厮。
霍典捧着一身便服,对熊岳说道:“阿岳,先歇歇,今儿个宫城阅兵,太后给你准备了个绝好的位子。”
熊岳直接忽视他,进了堂屋。
霍典跟了进来,得意地说道:“你这府里的娘子们都太不贴心,就没一个找你的么,还是管家去问了我,我可是守了你一宿呢。”
“哦?你还真好心,喝了我多少好酒?”熊岳睨看他揶揄着。
霍典笑道:“哪敢喝,午间还要去观礼呢。”
熊岳不说话,霍典坐在一旁也不吱声。
阿岳困得慌,熬不过他,问道:“你来到底什么事儿?
霍典小心的问道:“阿岳,你昨儿个跟到阿玉了么?他一夜未回去。”
熊岳立马就急了:“霍典,以后再叫我阿岳,我撕烂你的嘴!去找你的阿玉去!”
霍典吓得一哆嗦,不怕死地道:“你没有欺负阿玉吧?哪日我再帮你寻一匹大宛马如何?”
“霍典你真是不要命!我说过除了阿水我不要大宛马!”说着转身就走。
熊岳走进自己院子,见霍典跟了上来,一瞪眼。
霍典自觉地道:“太后可是挑了一众官家小姐,亲口说,任君采撷啊!要是有观礼的百姓里有中意的,也可以挑进来的。”
“你是来传旨的?”太后的面子不能拂。
“不是,我是来传口信儿的。”霍典继续道:“太后还让我陪着你去观礼。”
只听“砰”的一声,熊岳关了门,霍典只能憋屈的回了厅里。
巳时一刻已过,霍典急得团团转,拍着门喊道:“我的千岁王啊,今儿是宫城阅兵,大军凯旋,你怎能不去?”
熊岳不耐烦道:“大军里掺着小贼,不去也罢。”
霍典扒着门缝,劝道:“哎呀,你和曲迎峰不对付,干嘛和傅将军过不去啊。”
“傅将军有大恩于我,我自会拜访。”说着开了门道:“我不去可以,你不去可是大不敬。”
霍典哀求他,“我的爷,要不你写个条子,我也好有个交代是吧?”
熊岳摇头。
“那我献两幅名画给你?”
还是摇头。
“那,哪日我请京城最好的班子来,给你的娘子们解闷?”
继续摇头。
“要不,我给你介绍个散心的地方?”
熊岳见他进到屋里来,喝道:“霍典,你不要肆意惹怒我,回头有你好果子吃。”
“这真是个好地方,一间雅楼,风景独好,听曲喝茶,也可和诗赋辞,真是风雅之事无所不能。却又只有音律绕梁,笔墨传诗,定没有人出来相扰。”
熊岳见他又来劲,回道:“算了吧,上回你和蓟韬找的什么雅楼,倒是会点曲乐歌赋的,但是各个觊觎本王美貌,太不像话。”
“咦?王爷,您不是对美女来者不拒么?”霍典疑惑着,说道:“爷,这可是我和昆厚无意间去的,不在南城,少有人知道的。”
“那也开得下去?”
“那是,都是常客,一掷千金的。”
熊岳心想,哦,那倒可以躲个清净,“在哪里?”
“咱们先去观礼,之后我就带您去,如何?”霍典再次狗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