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03
荀肆自觉讨了个没趣,打马追上队伍,呼喊着:“都打起精神来!这些缴获的奇珍异宝和蕃蛮特产都要进贡道宫里头的,可是咱们傅家军的荣耀!”那傅家军旗也应景的飘了飘。
山口风大,曲迎峰紧了紧披风,想到小时候也常来这飞来山上玩耍,挖点儿野菜,打两只雀,运气好的时候也能逮到兔子。尤其飞来山外的阳坡,景致独好,许多显贵为了争着地方都是明枪暗箭齐上,十八般武艺摆全,凡有点儿实力的都要插上一脚。
却听说,有一天,小王爷熊岳进宫请安,也不知耍了什么花招,就把这山坡要了去,修了楼阁,建了围栏,作为观景的别庄,常呼朋作乐。
正值春末,梨花簌簌落落开了半山。熊岳聚了一众人等陪他在这谢亭里饮酒赏花,好不自在。
他们在山顶阁楼中席地而坐,小侯爷昆厚又带了个歌舞班子在阶下表演凑趣。鼓乐中掺杂着哗哗回响的车马声,正对着官道而坐的霍典抬头一看,好家伙,那车队从山口盘沿而出,四车并做一排已经走了有百十来排,瞧那架势,里头还有不知多少人要出来,从山顶远眺,就如蚂蚁搬家一般。
他忙唤旁人来看,无一个不赞一声“壮哉”!
霍典正洋洋自得好眼力,回头一看,那千岁王熊岳却在窗边低头喝酒,瞅也不瞅外边一眼。他喝了些酒,忽生恶胆,竟将熊岳的脸一掰,直直看向那队车马。
熊岳被他掰得脖子生疼,一把打掉他那烦人的爪子,正想揍他一顿解气。就听有人喊了一声:“好俊的人物,好骏的马!”
熊岳一手摸在颈间揉按,无意朝窗外一瞥,也顺着他们方向看去,嚯,虽不甚清晰,他也看到了这队车马――尤其是这匹马!
就见那马,远观似大宛马模样,体型健壮,通体褐亮,鬃如青丝,马头高扬,如同洋洋得意的少年郎一般。待看那四足踏雪,千岁王心里喊着,这,这好像我的阿水!
此时曲迎峰正骑马压着队尾走出来,偶尔能听到琴乐之声,想必是山间有人踏青,便叮嘱了荀肆,京城脚下不得出半点差错。自己则机警一些,观察周围环境,就见春桃半谢,梨花正茂,他看着落英遍野,也觉得心旷神怡甚是舒畅。
他本就知道山上人在看,猜想大概是千岁王带了些纨绔子弟作乐,他回望到那楼阁间的人,却也看不清面目。却突觉得有种目光像将他凌迟一般,他又紧了紧披风,夹了夹马,往前赶了几步,心想这飞来山怎几年不来,竟变得这般古怪阴冷。
观那建在副峰上的屋宇,最高处是间朝东开的小楼,有题字,曰:谢亭。
曲迎峰哧了一声,心道:“兴许还是个草包,楼阁广袤却叫了个‘亭’字”。兀自哈哈笑了出来。
他笑声粗犷又碰在山壁上好一阵回响,竟把山上山下的人都笑蒙了。
曲迎峰笑过,也自觉失态,向前头摆摆手,说是想起小时候的淘气事,大家莫要见怪。兵士们一路上和他相处极好,皆以为曲校尉近乡情怯,太过激动罢了。
荀肆也这样想着,又忙跑过来问他:“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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