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能不能请到,如果请到了,我明天就回去。”
“别……”
她不想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和文雅见面,这会使她软弱和动摇。
“先这样吧,我去找老师。”
然后,通话结束了。
手机界面停在通话记录上,拇指贴着绿键,终是没有按下,移了开去。
这几天其实说不上忙碌,宋氏家大业大,一切自有人安排妥当,她要做的只是了解熟悉婚礼的流程,什么时候起床、化妆,婚车什么时候来接,还有一些要背下来的台词,她只需要做这些。
这让她产生一种做梦般不真实的感觉,像是在纸上建立的世界,脆弱到水滴、狂风、尖物、沙石,都能将其破坏毁灭。
她捂着眼睛仰躺在床上,心里烦闷,却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宋宅,欧式雕花实木床上,衣襟大开的宋昱谨趴卧着熟睡,枕边几个手机信号灯不时闪烁,笔记本放在一侧,企鹅号、邮箱、游戏……所有能联系到他的网络软件都挂着,声音也已经调到最大,只要邹晓贝找他,他能立马知道。
千里之外的北方城市,冬雪融尽,春意盎然。
邹晓贝蹲在梅树下,给一只灰色的小土狗洗澡。
邹升提着一大口袋东西进来,扔了一卷报纸在邹晓贝旁边,“看看,宋昱谨上报了。”
报纸微卷成筒,能看见中间的彩色图片上,他俊美清冷的脸。
暖洋洋的阳光照着,明暗分明。
邹晓贝抱起小土狗进屋,没再看一眼那张,寄托着一个男人爱情与思念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