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不了包票一定能帮你解决,但你至少不是一个人。”
“嗯。”她重重点头,声音发颤,“绣姐,真的谢谢你。”
人与人如此不同,短短几个小时,她觉得自己已经尝遍人间冷暖了。
从藤格居出来,紫藤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
她又坐到那花坛边上,很发愁。
她们剩下的钱不多了,今天拿到的五百也坚持不了几天。
十点半了,文雅还没下课吧,她今天有在上课吗?
“喂?”文雅的声音带着刚刚醒来的鼻音。
“文雅。”
“嗯,紫藤啊,想姐姐了吗?”
“文雅,你能借我钱吗?”
“能,”文雅回答很干脆,“借多少?”
“你能借多少?”
“我刚刚拿了货,卡里还有三千多吧。三千够不够?不够我帮你想办法啊,不然你等我段时间,等我把东西卖了。”
“那……你能先借我三千吗?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你……”
“什么时候都行!你把卡号发给我,我这就给打。”
“文雅。”
“嗯,”文雅顿了顿,“紫藤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声音有点怪?”
“我妈妈得胃癌了。”
“……”
“文雅……我好害怕啊……”
“别怕,别怕,”文雅那头传来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然后是她语无伦次的安慰,“这种时候你怕怎么行呢,你别哭啊,乖啊,我现在回去陪你吧!医生怎么说啊?会不会是误诊的?我先去买票,唉呀,我先去找程晓桩借点钱……我……”
“你别回来了……你回来也没用啊……”
“那我怎么办啊?”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念书……”
然后,紫藤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