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证据呢?他们不打卡没合约,找个在这里吃饭的人为她们作证证明妈妈在这里工作?谁会愿意?就算有人愿意,她真的就能告赢真的就能让老板赔偿?这样又要折腾掉多少时间?
“你们冷静点,都冷静点哈。”男孩把五百块放到桌上,进去了。
紫藤看一眼那五百块,连平时和妈妈一起工作的人,都这样怕事胆小不肯说一句公道话,她能指望谁来帮她?!
妈的!她在心里恨恨地骂了句脏话,一把抓起那五百,走了几步,站定,“你这种黑心肝烂肚腹的人,我诅咒你!呸!”
“他妈的!”男人看着粘在自己胸前的往下滴的口水,暴躁地抓起一根凳子朝紫藤扔过去,“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高!”
躲过凳子的紫藤大跨一步上车,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等男人追出来她已经骑着单车跑到两米外,男人跑了几步,放弃了。
夏紫藤此前的十八个年头里,没有骂过一句脏话,没有对人吐过一次口水,今天,她终于知道泼妇的本事是每个女生自带的,泼妇,都是被逼的!
冰冷的空气迎面扑来,夹带的是人们冰冷的表情,冰冷的话语,冰冷的喇叭声。
从前她只觉得陌生,现在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冰冷的。
跑得远了,她骑得很慢,因为她看不清前面。
单手掌控的车龙头扭扭歪歪,碾过冰冷的路面,向着她都快不能确定的方向。
她用手背抹了几次脸,深深地呼吸,眨掉眼睛里最后一滴泪,向前,不能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