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吊水,该换了。
紫藤赶紧跨步过去按铃,才想起这张病床的坏了,连忙跑出去叫护士。
等护士来换完吊水走了,紫藤才打开保温盒,让夏妈妈喝汤。
“你怎么穿这么少,不是叫你回去多加件衣服吗?”
紫藤做在床边,看着夏妈妈喝汤,弯了弯唇,“我不冷。”
事实上她出门的时候忘记戴围巾,现在脖子上都还是一层冻起来的鸡皮疙瘩。
“明天就回学校上课吧,我不用人伺候,也不是什么大病,现在都可以出院了。”
紫藤垂下头去,沉默了一会,“嗯。”
“你过来下,”刚刚来给夏妈妈换吊水的护士站在门口冲紫藤招手,“陈医生找。”
“哦。”她站起来,拳头里的指甲掐进手心,“妈妈,我去下马上就回来。”
结果出来了。
她坐在医生办公桌前木凳上,努力把背脊挺得更笔直,手心里的疼痛,剧烈跳动的心脏,都叫她无比清醒。
她不敢问。
但这名年轻的医生还是用遗憾的口气告诉她,:“你妈妈的病,确诊是胃癌。”
她瞪大双眼,一秒,两秒,她的身体突然软下来,她趴在办公桌上,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血液冻结成冰的声音,还有不断重复的越来越巨大的医生的声音……胃癌。
她不记得自己这几天哭过多少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冷静到能够面对了。
眼泪的流势她控制不住,她仅能不让自己嚎啕大哭。
“发现得还不是很晚,希望还是有的。做家属的不能灰心,要是你们灰心,才是真正给病人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