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唾弃:你品质太恶劣了!走吧,成亲,让我们发展蕾丝边~
讨个美女做老婆:鄙视(表情),我很正常的!
文雅……埋头发短信去……
紫藤,这世上果然只有你最可爱最善良了!我想死你了!
程晓桩,你就是个黑心肝的败类,给我的情报没一个准确的!
而远在z市,大病虽愈,小病又生的紫藤,一面擦鼻涕一面捧着书在狭窄的房间里作书生样来回踱步,一面又瓮声瓮气念诗:
不知道春天来了以后将怎样
雪将怎样
知更鸟和狗子们,春天来了以后
以后将怎样
依旧是关帝庙
依旧是洗了的袜子晒在偃月刀上
依旧是小调儿那个唱,莲花儿那个落
酸枣树,酸枣树
大家的太阳照着,照着
酸枣那个树
而主要的是
一个子儿也没有
与乎死虱般破碎的回忆
与乎被大街磨穿了的芒鞋
与乎藏在牙齿的城堞中的那些
那些杀戮的欲望
每扇门对我关着,当夜晚来时
人们就开始偏爱他们自己修筑的篱笆
只有月光,月光没有篱笆
且注满施舍的牛奶于我破旧的瓦钵,当夜晚
夜晚来时
谁在金币上铸上他自己的侧面像
(依呀嗬!莲花儿那个落)
谁把朝笏抛在尘埃上
(依呀嗬!小调儿那个唱)
酸枣树,酸枣树
大家的太阳照着,照着
酸枣那个树
春天,春天来了以后将怎样
雪,知更鸟和狗子们
以及我的棘杖会不会开花
开花以后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