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07
十一月,有首饱含各种春天意味的诗,叫一棵开花的树,常常被糯糯软软的声音反复念着: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于是把我化作一颗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十一月,紫藤偶尔会想起错过的那颗金木犀,偶尔会想起宋昱谨。
然后仍是迷茫。
两种概念往往一线间,就像强求和执着,她渐渐明白事情的两面,却不能完全理解。
于是,各种念头被搁置。
十一月,摄影社有一个爬山涉水的活动。
活动前天,紫藤咳嗽流鼻涕。
活动当天,艾绒连续五个追命夺魂call才把紫藤从床上唤起来。
也实在是时间尚早,下了一碗面吃下肚,窗外的天色才刚刚开始亮起来。
紫藤打着哈欠从背包里拿出邹升发的四百块工资,一百块放回去,三百块放夏妈妈枕头边上。
然后背背包出门。
旧楼下的面包车,宋昱谨当司机,见她下来,按了声喇叭。
紫藤快步过去,拉车门,抱着一只耳朵长白毛长身子不长的狗――公仔的艾绒一边往里面挪一边抱怨,“你怎么这么磨蹭,快点啊!日出都错过了!”
紫藤眨眨眼,认真思考状,“不然,看日落?”
众人一度无话可说。
紫藤坐上去,关车门,打哈欠,微眯的眼看艾绒偎着发型依旧叫人不敢恭维的向饶安然大睡,目光转到邹升,立马故作不在意地移开,又看副驾驶座的邹晓贝转过头来对她笑,于是也笑。
邹晓贝:“早上蛮冷的,你穿得少不少?”
紫藤拉衣领,疑似数衣服件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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