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深思,“应该没有吧,店长虽然不错,不是我喜欢那类。”
紫藤看天,嗯,挺阴的。
两人把行李拖回文雅家,文雅爹妈不在,估计都去文绣家了,放好行李,俩孩子商量中午吃什么。
手机响,紫藤掏出来,短信,是邹升。
自上次拍照之后紫藤忙于课程、打工和家务,没有再去过摄影社的活动室,后来邹升问她要了电话,说有事会电话找她。
现在,事来了。
“社长叫我去拍照,外景,怎么办?”
文雅搁下带回来的c城特产,“去呗!我陪你!”
紫藤回短信:我和我朋友一起,能带她去吗?地点在哪里?
邹升回得也快:嗯,带来吧,在阳春路20号。
紫藤发怔。
邹升又一条短信过来:上次你翻(墙捡东西那里。
于是我现在可不可以说不要去?
这句话,紫藤在心里念了不下三遍,不过没有付诸行动。
这真的真的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自己的过去就摆在那里,不许自己默默缅怀,只许众人围观一样,那隐秘的伤口被揭开来,她无以面对。
她想自己在很认真地活着,她早已接受现状,可总有些东西,是不愿被别人触及到的。
文雅捏捏紫藤的手,问她,“怎么了?”
紫藤轻轻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有些伤感。”
“嘿,不往温柔娴淑发展,改道走文学青年的忧郁路线了?”
温柔娴淑一说,让紫藤想到文雅说她像邹小贝的事,微微垂了头。
她不愿像谁。
不管谁像谁,都是有些伤人的。
邹晓贝捧着粉红色杯子,食指轻轻敲着杯沿,褐色的热可可微微起了涟漪。
她望着落地窗外,南宫昱谨正在给牧牧做屋,而牧牧就躺在他的旁边,闭着眼,大尾巴不时摇一下。
她显得心不在焉。
邹升捧着相机不时咔嚓两声,面无表情的脸,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他微勾唇角,有些嘲讽的意味,“无知才是最幸福的。”
“那是最可悲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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