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她伤残人士,有好心的大妈给她让了座。
道完谢安翔的短信就来了,先是一个郁闷的表情,然后说:我其实很冤枉的,都我们宿舍的人异想天开,要研制什么药,把教室烧了,明明我只是围观的。我在打工呢。
紫藤想象着安翔说这话的表情,呵呵笑,拜最近和文雅联络频繁所赐,十指打字飞快: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喝水塞牙缝?节哀昂。
正要把手机放进兜里,铃声响了,心想真快,一看,原来是文雅……
先是一连串痛哭的表情,到后面才有一句话:我不活了!!!!!!!!!!
把冷汗擦掉,紫藤淡定地回过去:怎么了?
文雅:你没看到?
什么?紫藤想想,再翻收件箱,小小的郁闷了,原来刚刚是两条,除了那条不想活了还有一条文雅一贯抽风风格的短信:我看见一个帅男啊,好儒雅好有气质一看就是书香门第的哇,我看见他朝我走过来还对我笑了,我正想回他一个,结果,结果!他说同学你挡我女朋友道儿了!我个xxx,还有没有天理啊!
紫藤叹气,回复:那个,文雅啊,我觉得吧,你想交男朋友想谈恋爱不是这么个方法啊,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又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就在你们班上找一个嘛。
然后,紫藤估计戳到她哪儿的痛处了,到站下车的时候都还没收到文雅的短信,于是和安翔聊:安翔哥,我们现在是校友了啊,除了小学我还没有和你一个学校过呢。
有些阴暗的角落,刚刚搬完啤酒的安翔斜靠着墙,看着手机微笑,说是啊,我们现在又是校友了。
这个女孩不会知道,每次她升学不是和他一个学校的时候,他是有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