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大概已经记起她,可是……昱谨哥哥已经陌生了。
她微笑,“原本就已经是你的东西,上次我说的不过是气话。”
昱谨想到什么,脸色有些微不自在,给了她一张纸条,“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
“嗯。”紫藤收好纸条,还是笑,比刚刚笑得自然些。
接着,无话。
于是,散了吧。
然后,等昱谨离开,紫藤掏出手机,迅速地摁摁摁,把号码存起来,虽然她想,大概用不到。
第二天上午,紫藤直接去的火车站,人很多,但她还是一眼就看见拖着巨大行李箱的文雅。
因为这厮,居然上面红杉子下面绿裙子,无比显眼,无比雷人。
紫藤一面擦汗一面跑过去,也不好对文雅无与伦比的审美观多做评价,怕被她牙尖嘴利地扑上来从头到脚贬低自己一番,只说:“文雅,你这身可真特别。”
“那是,”文雅挽紫藤胳膊,“我眼光独到,气质独特嘛!”
呃,紫藤看文雅神气活现的脸,点点头,笑,“是挺独特的。”
文雅其实长得挺好看,皮肤是健康小麦色,眼睛是丹凤眼,鼻子挺直,嘴唇嫣红,身材和文绣一样,高挑型的,不过这人性格,呃,比较异类,所以,嗯,男人比较难找。
要开始检票进站,文雅埋怨,“看你不早点来,话都说不上两句。”
紫藤还是笑,从包包里拿出一双粉红色的手套,献宝似的扬扬,“我织的,好看不?”
两只手套背面都是大耳朵兔子,眼睛老大老无辜。
文雅抱怨着幼稚,嘴角却咧得很开,往手上戴,还挺合适。
“那边冷的早,寒假回来的时候可不要冻成腊肠了。”
文雅戴着手套捏紫藤脸,“我身体倍儿棒呢,你诅咒我是不是?”
“不敢不敢。”
马上要到检票口,俩孩子拥抱。
一个说,你可不要忘了我。
另一个说,嗯,不会忘。
一个说,你要好好的。
另一个说,嗯,我们都好好的。
然后微红了眼睛。
路上小心。
保重。